,可天底下谁又知道?
明面上,他可是靠着徐妙晴这棵大树才骤然显赫的!
反观郑遂,那可是想不承认就可不承认。
一旦徐妙晴这棵树倒了,还是带着如此不堪的罪名轰然倒塌的,那他这个依附其上的猢狲,必定是首当其冲!
“陛、陛下!微臣惶恐……”徐敬若扑通一声又跪了下去,磕头如捣蒜。
“求陛下指点!”
郑遂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“收敛你的爪子,管好你的人,也管好你的嘴。从此刻起,夹起尾巴做人。明白吗?”
“明白!明白!微臣谨遵圣谕!绝不敢再行差踏错半步!谢陛下恩典!谢陛下恩典!微臣告退!”
徐敬若如蒙大赦,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起来,连滚带爬地退出了乾清宫。
看着他仓皇逃离的背影,郑遂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。
这徐敬若可是一枚好用的棋子,暂时还不能废。
但要时刻让他记得,谁,才是执棋的手。
徐敬若果然“病”了。
这位前几日还意气风发,招摇过市,拿着太后懿旨四处“便宜行事”的徐家大爷,仿佛一夜之间就从京城权贵圈子里销声匿迹。
府邸大门紧闭,谢绝一切访客,连之前那些被他用重金拉拢的边缘官员也被拒之门外。
之前夜夜笙歌的酒楼顶层,如今也换了主人,空余寂寥。
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,是乾清宫骤然热闹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