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去荆州城了!去正阳村!给本相围了,一只鸟都不准飞出去!务必将那贺二,给本相毫发无伤地‘请’来!”
“相爷!”旁边随行的心腹幕僚脸色一变,急忙策马上前劝阻。
“相爷三思!正阳村虽小,但那贺二既是禁军,身手绝非等闲!我们此行是轻车简从,精锐亲卫不足百人。一无调动地方兵马的虎符,二来对方实力不明,若是强行动手,恐有折损,也怕打草惊蛇啊!不如到了荆州,调集韩王麾下府兵……”
“调兵?”徐敬意厉声打断,脸上尽是急不可耐。
“等调兵,黄花菜都凉了!禁军又如何?是人就有弱点!是人就有软肋!”
他们不是死士,是活生生的人!
是人就会怕死,会贪财,会顾念家人!
“给本相立刻去查!,挖地三尺也要查清楚,这贺二在正阳村这些年,有没有留下什么把柄!有没有妻儿老小!”
徐敬意的命令一下,随行的亲卫中立刻分出数名精干探子,快马加鞭扑向正阳村的方向。
两个时辰后,天色已近黄昏。
探子终于回报,消息确认无误。
贺二确在正阳村隐居多年,化名贺壮实,以打铁为生。
因为人低调,但身手极好,村中无人敢惹。
后来他在正阳村与村中一女子成婚,婚后育有一子,妻子体弱多病,儿子尚在稚龄。
更关键的是,探子通过探查,竟意外翻出了陈年旧账。
这贺二在多年前,老皇帝还在世时,曾利用职权之便,收受地方小吏贿赂,插手过一次一个县尉的升迁调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