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再不堪,也比你这废物强!至少他敢去咬人!哀家赏他,就是要用他!用他去咬死徐敬意!至于你……”
徐妙晴眼中寒光一闪,带着赤裸裸的威胁,缓缓走下凤榻,逼近郑遂。
“皇帝,你最好识相一点,乖乖待在宫里,别挡哀家的路。否则这深宫大内,死个把人,无声无息,也不是什么难事。哀家能让你坐着这个位置,自然也能让你消失。”
郑遂像是被这毫不掩饰的杀意彻底吓住了,脸色瞬间煞白,身体也开始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。
他踉跄着后退一步,指着徐妙晴,嘴唇哆嗦着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毒妇!你竟敢……”
“滚!”徐妙晴猛地一挥袖,厉声喝道。
“给哀家滚出去!看见你这副窝囊样子哀家就来气!”
郑遂猛的脚步一踉跄,又在接触到徐妙晴的怨毒的目光时猛然一颤,几乎是落荒而逃的冲出了寿康宫。
徐妙晴看着那紧闭的殿门,刚才强撑的气势泄去,疲惫和空虚感瞬间席卷了她。
她扶着凤榻缓缓坐下,手却紧紧攥住了扶手。
威胁皇帝这步险棋,终究是走出去了。
可她心中并无多少快意,反而满是孤注一掷的悲凉。
而郑遂踉跄的身影在冲出寿康宫宫门范围的瞬间,便陡然挺直,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狼狈?
“徐妍。”郑遂唤过一直候在暗处的身影。
“奴婢在。”徐妍立刻上前,垂首听命。
“立刻去通知江如松。”郑遂的眼神望向远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