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 这可是皇帝亲弟
抖,只能唯唯诺诺地应着:“是……是臣无能……请巡抚使训示……”

    坐在下首陪席的保皇党们个个脸色难看至极。

    这哪里是安抚?

    分明是赤裸裸的羞辱和欺凌!

    在想起先帝在位时的情景,再也忍不住心中悲愤。

    啪!

    一声脆响,冯骥将手中的酒杯摔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酒液四溅,他猛地站起身,老脸涨得通红,指着徐敬意。

    “徐敬意!你欺人太甚!楚王殿下乃陛下亲子,金枝玉叶!你不过一介外臣,安敢如此折辱宗室,僭越无礼!你眼中还有没有君上,有没有王法!”

    整个宴席瞬间死寂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惊呆了,连丝竹之声都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楚王吓得面无血色,惊恐地看着冯骥。

    徐敬意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。

    他没有立刻发怒,只是缓缓放下酒杯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。

    “哦?”徐敬意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刺骨的寒意,“冯大人好大的火气啊,本相奉旨安抚藩王,体察民情,所言所行,皆是为国分忧,为王爷着想。何来折辱?何来僭越?”

    他目光扫过程老大人,又扫过其他敢怒不敢言的保皇党。

    “看来,冯大人是旅途劳顿,水土不服,以至于神思恍惚,胡言乱语了。”

    徐敬意慢条斯理地说着,稍顿片刻,语气陡然转厉。

    “来人!冯大人身体不适,送他回驿馆好好休息!没有本相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打扰冯老大人静养!”

    几名侍卫立刻冲了进来,不由分说,架起还在怒骂挣扎的冯骥就往外拖。

    “徐贼!你不得好死!老夫……”

    程老大人的怒骂声被粗暴地打断,消失在殿外冰冷的夜色中。

    宴席上一片死寂,落针可闻。

    所有保皇党成员都沉默不语,楚王更是吓得浑身瘫软,几乎要从椅子上滑下去。

    徐敬意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,重新端起酒杯,脸上又挂起了虚伪的笑容,对着面无人色的楚王举杯。

    “王爷,些许插曲,不必介怀。来,本相敬你一杯,愿王爷身体康泰,安守疆土!”

    楚王颤抖着手,艰难地举起酒杯,头深深地埋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