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 真是蠢货
    郑遂心中冷笑,面上却骤然“震惊”,挣扎着要坐起:“什么?虎符!母后,这、这可是真的?您从何得来?”

    他演得极其逼真,仿佛第一次听闻。

    徐妙晴看着郑遂“震惊”的样子,心中稍定,立刻将矛头直指徐敬若。

    “此乃先帝临终前秘密交托,哀家一直秘而不宣,就是怕引起朝野动荡,被有心人觊觎。可恨那徐敬若不知从何处探得了风声,今日竟敢以此要挟哀家。他狼子野心,竟妄图染指兵权,分我大齐江山!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,脸上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忍辱负重。

    “哀家为了稳住这个逆贼,只能假意应允了他,许他事成之后的好处,但这是权宜之计。哀家思来想去,觉得还是要将此事告知于你,好让你能有所准备,不要被小人所蒙蔽。”

    郑遂心中早已看穿她的把戏,面上却极为配合。

    “母后思量的是,儿臣拜服。”

    郑遂激动地握紧了拳头,随即又担忧地看向徐妙晴。

    “可是母后,兹事体大,如今徐敬若已知晓有虎符存在,万一他狗急跳墙,将消息散播出去,或是被丞相的人探知……母后您手握如此重器,岂不成了众矢之的?这太危险了!”

    徐妙晴立刻脸色一变,目光不善地盯着郑遂。

    这话是什么意思?

    莫非……他想将那虎符拿走?

    可却见郑遂话锋一转:“母后,不如这样。虎符事关重大,您留在身边,目标太大,风险太高。加上玉玺也一直在母后宫中保管,这可是老臣们人尽皆知的事。”

    郑遂皱着眉,满脸的担忧。

    一字一句,细细给徐妙晴分析着。

    “这两样东西放在一处,万一有个闪失,后果不堪设想!儿臣斗胆,不如……先将玉玺交还儿臣暂为保管?一则分散风险,二则,若真有事端,儿臣手握玉玺,也可名正言顺颁旨应对,替母后分担压力,母后您看如何?”

    郑遂满脸的真诚,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徐妙晴。

    徐妙晴心中顿时警铃大作。

    她几乎是本能地想要拒绝。

    玉玺可是皇权的象征,自己好不容易得到了手,难道还要交出去?

    但郑遂的话又句句戳中她的担忧。

    虎符已经暴露了,玉玺也确实是个烫手山芋。

    更重要的是,在她看来,虎符才是真正的权力象征。

    玉玺虽然代表着皇权,但不过是个盖章的石头。

    若用这个“冰疙瘩”换取暂时的信任和安全,麻痹郑遂,似乎也……

    值得?

    徐妙晴飞速权衡利弊,过了许久,他终于做出了决定。

    罢了,只要真的虎符还在自己手里,禁军的力量就还在自己掌控之中。

    郑遂就算拿了玉玺,可谁有禁军,谁才算得上是正统!

    思虑再三,徐妙晴终于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你说得也有理,那……哀家今日便交给你,暂为保管。你定要小心谨慎,万不可有失。”

    “儿臣谢母后信任!定当用性命守护!”郑遂连忙起身行礼。

    当装着传国玉玺的宝匣被徐妙晴的心腹太监捧出,郑重交到王喜手中时,郑遂心中冷意终于达到了顶点。

    蠢货……

    他在心中无声地嘲讽。

    她以为她握着那枚假货当救命稻草,就能高枕无忧了?

    徐妙晴不会真的天真的一样,谁有禁军,就能顺利登上了皇位了吧?

    其实那些禁军的确分散各处,也确实代表着谁掌握了这支军队,谁就能荣登大宝。

    但当初老皇帝可是确确实实的留了一手,他从来没有对外透露过,唯有姓郑的人,才能动用这支禁军。

    其余者,只要敢拿着虎符出去招摇撞骗,必死无疑。

    即便徐妙晴如今嫁入了皇室,是高高在上的太后,死了也得留下个郑徐氏的名讳,但就凭她手中那枚与郑遂手中纹路有差别的虎符,都足够她在禁军手中死了千八百回了。

    而且估计徐妙晴到死都不会想到,她一直在寻找的禁军精锐,其实早在老皇帝咽气之前,早就把找到他们的门路和信物留给了下一任帝王。

    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。

    而真正的猎人,早已布好了天罗地网。

    这盘棋,越来越有趣了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车轮碾过官道,扬起滚滚烟尘。

    眨眼之间,众人已经离京数日了。

    徐敬意出门的排场很大,庞大仪仗队伍蜿蜒在官道上。

    旌旗招展,甲胄鲜明,簇拥着医疗奢华宽敞的马车,处处都彰显着无上的权势。

    相比之下,身后跟着的几辆装饰简朴的马车就显得格格不入。

    那里面坐着的,正是被徐敬意以圣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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