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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有秘传之‘换颜蛊’，配合特定血脉秘术，或可逐渐改变人之骨相皮囊，趋近另一人。然此法极其凶险诡谲，施术者与受术者皆需承受非人痛苦，且成败难料，多被视为禁术，早已失传。此外…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眼中闪过一丝疑虑。

    “若双生同胞，血脉同源，以秘药辅之，潜移默化，更能使二者容貌气息愈发相似。但此等之事，老夫亦只是听闻，未曾亲见。”

    郑遂陷入了沉思。

    巫咸在巫蛊之术，乃是一等一的高手。

    连他都只是听闻未曾见过的术法若真存在于世间，便可见其有多么的厉害。

    更何况，巫蛊之道，本就玄之又玄。

    巫咸这等遵守本心之人，尚且被人诟病，那南疆…

    要知道，当初的西蜀的下场可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。

    影巫同为巫蛊师，更是听得背脊发凉。

    若真如此，那背后的谋划之深、历时之久，简直令人毛骨悚然。

    郑遂深吸一口气，对巫咸郑重一礼：“多谢先生解惑，今日之言，出先生之口，入朕与影巫他们之耳，绝不可为第五人知。”

    “老夫明白。”巫咸肃然还礼。

    离开别院，返回皇宫的路上，夜色更深。

    车驾内，一片沉寂。

    影巫终于忍不住，低声道：“陛下，若清河王果真已非本人，那其心叵测，其志非小，我们必须…”

    郑遂抬手，制止了他后面的话。

    他靠在车壁上，闭着双眼。

    “影巫。”他缓缓开口。

    “还记得朕之前问你的话吗？今日之清河王，与昔日之清河王，有何不同？”

    影巫一怔，随即恍然。

    陛下早已怀疑！

    今日带他来见巫咸，便是要印证这惊天的猜想！

    “朕之前布局，意在引蛇出洞，清理朝堂。如今，康王已倒，钱家已衰，看似尘埃落定。表面上看来，我们要对付的只有黑寡妇。却不想，引出的，可能是一条隐藏更深的毒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