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并未直言拒绝,同时也给他们留下了很多想象的空间。
刘知府见状,眼中不禁闪过一丝得意。
以为崔文远是心动了但还需时间考虑,便不再强求,恭敬地送崔文远离开。
崔文远回到驿馆,立刻向郑遂详细禀报了宴席上的所见所闻。
郑遂听罢,冷笑一声:“狐狸尾巴,已经开始露出来了。文远,你做得很好。接下来,就看他们还能演出什么好戏了。”
他挥挥手:“你且去准备一下,明天正式审案。”
次日清晨,建州府衙大堂。
崔文远端坐主位,知府刘知山陪坐一旁。
堂下,杨家一行人等已然到齐。
这几个主要人物个个衣着光鲜,气定神闲,比起苏家一干人等,简直是富得流油,更与这肃穆的公堂氛围格格不入。
崔文远光是看了,就觉得心头憋了一口气。
然而众人看来看去,却发现本该作为苦主的苏家五人不见踪影。
刘知府见状,有些疑惑地看向崔文远:“崔御史,这…苦主苏家人为何未到?莫非是怯场,不敢对质了?”
杨家大郎杨承宗闻言,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嘲讽的笑,随即故作叹息道。
“御史大人明鉴,想必是那苏家自知理亏,诬告不成,无颜面对乡亲父老,故而不敢前来。此等刁民,实乃地方一害啊!”
崔文远心中冷笑,面上却不动声色,缓缓开口道。
“刘知府,杨公子,不必心急。苏家人…此刻不在建州。”
此言一出,满堂皆惊!
刘知府和杨承宗等人更是脸色骤变。
“不…不在建州?”刘知府震惊到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他做了这些年知府,何曾有听说过告状的苦主能不在现场?
连忙问道:“他们…他们去了何处?”
崔文远正色道:“本官抵达建州前,苏家已由本官安排,护送前往京城。此案关系重大,涉及皇命,自当由陛下圣裁。苏家作为关键人证,其安危至关重要,岂能留在这等是非之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