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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家当,祖传的家伙什儿,全没了…”
她说着,终于泣不成声,两个孩子似乎也回忆到了当日惊悚的情节,依偎在她身边小声抽噎。
“更可气的是官府的做派!”苏老汉捶着桌子,老泪纵横。
“第二天,建州府的衙役倒是来了两个,捂着鼻子在灰堆里扒拉了几下,问了几句晚上是不是忘了熄灶火、有没有点灯熬夜之类的废话。我们再三说闻到火油味,他们只当没听见!邻居住东头的赵木匠可以作证,他也说起火前好像看到有黑影在铺子后墙晃悠…可衙役根本不理,只记了几句,就说…就说现场勘查,未见人为痕迹,初步认定为灶火余烬复燃所致!就这么草草结了案!”
他们不服,又去府衙鸣冤。
第一次,师爷出来打发,说证据不足。
第二次,连衙门都没让进!
后来,有个在衙门里当差的远房亲戚偷偷告诉他们,说杨家的人早就打点过了,上头有吩咐,这案子,就得按意外办!
还警告他们,别再闹了,不然怕是在建州地界都待不下去!
最恐怖的是,光是待不下去倒也还好,万一有人动了**灭口的心思,他们全家,真就是一点活路都没有了。
“我们真是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啊!”苏老汉绝望地摇着头。
“好好的家业没了,儿子伤了,官府不296-298管,杨家势大。我们…我们实在是没活路了!这才想着,拼了这条老命,也要到京城来,敲一敲那登闻鼓,告一告这御状!”
“那你们可有证据?”郑遂立刻抓住了关键,急忙询问。
说到证据,苏家人脸上都露出了无奈之色。
苏老汉从贴身的内衣口袋里,哆哆嗦嗦地掏出一个用油纸包了好几层的小布包,小心翼翼地打开。
里面是几块烧得变形、黑黢黢的,像是金属片一样的东西。
可定睛仔细看去,却依稀能看出原本应是令牌或腰牌的形状。
边缘还有一个模糊的、像是“杨”字的刻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