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手指有意无意的敲击着龙椅的扶手,陷入了沉思之中。
这些人的转变未免也太快了。
而且就像是早就商量好了似的,这不免让郑遂有些心惊。
即便知道他们其实也是好意,但这臣子与臣子之间的联络,可以密切,但又不能太密切。
重点是能不能效忠。
如若他们是存了什么别的想法,那这件事可就不好对付了。
养虎为患,若是来日成为了徐敬意那种人,终究对朝堂,对天下百姓,是个祸事。
想了想,郑遂开口说道:“既然有了便利的法子,自然要加以利用。否则只按传统的方法治理水患,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。更何谈现在国库空虚,难道要强征各地赋税,引得百姓怨声载道吗?”
可下头的臣子却以为,这个地方本来就应该对这些事负责。
既然出了水患,那定然是他们之前没有计策,否则不会到了如今这种程度。
众臣建议郑遂,不仅要早日处理掉黑寡妇的那些人,甚至还要问责各地方官员。
郑遂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。
他自然明白他们说的这些道理。
各地水患频发,竟然是当地官员不利。
有些事情,是天灾,不是惩治官员就能够解决的。
而且若这个时候大动干戈,必要从朝廷调遣官员过去,如此一来,折腾不说,万一碰上什么心存腌臜的鼠辈,那朝廷拨的银两岂不是都要被他们给贪污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