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他是畜生都辱没了畜生二字!丧尽天良,天理不容!”
“唉,一再忍让,终究换不来善果,倒叫这对苦命人送了命。”
“人心之毒,竟远胜于金波旬花!”
“逼女儿毁容,逼她以亡母发誓,还要活活钉死她——凌退思用行动告诉我们,虎毒不食子,只因还不够毒!”
“这伪君子榜上的恶徒,真是一个赛一个的狠毒。”
“我忍不了了,阁会结束之后,有谁愿与我同去,斩了这个畜生?”
“有!一起上!”
“我也加入!”
“算我一个!”
“……”
一时之间,众人纷纷响应。
无论这些人中,谁是真的为了伸张正义,谁又是为了博取声名,此刻他们只有一个共同的目标——
** 凌退思!
……
四楼,二号房。
“天底下竟有这样的父亲!”
黄蓉满脸震惊,觉得难以置信。
凌霜华可是凌退思的亲生女儿啊,一个父亲怎能狠毒到这种地步?
黄蓉想不通,只觉得心头震撼。
接着,她又气得脸颊通红。
“真是呆子!大傻瓜!”
黄蓉握紧了小拳头。
丁典是否该破誓,各人有各人的看法。
毕竟有些人特别看重誓言。
凌霜华顾虑亡母,丁典又尊重凌霜华,两人各有理由。
黄蓉也就不多评价这一点了。
但她实在想不通,丁典为何要去救凌退思!
凌退思 ** 丁典,逼女儿毁容,还要她以亡母立 ** 誓,简直是人渣中的极品。
他们之间的仇恨,比山高,比海深。
看在凌霜华的份上,丁典不去报复凌退思,已经算仁至义尽。
可反过来保护凌退思,这又是什么荒唐行为?
凌退思做官之前不过是个水匪,是个不入流的江洋大盗,又贪财如命。
这种人做了官,私下里也绝不会仁慈,结下的仇家必然不少。
如今凌退思遇刺,丁典反倒帮他阻挡刺客,岂不是在助纣为虐?
难道他是怕凌退思一死,凌霜华就失去依靠?
可丁典自己呢?难道就不能照顾她吗?
就算不能直接见面,让凌霜华戴上面纱,由丁典照料她的生活,难道不行吗?
空有一身武功,却心甘情愿回到牢里,继续当他的痴情种。
而凌退思得知后,不但不感激,反而想方设法要置丁典于死地。
为了达到目的,甚至不惜将凌霜华活活闷死!
整个过程,让黄蓉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她忽然觉得,这对苦命鸳鸯,可怜、可敬,却也带着几分可笑。
……
九楼。
“这个老畜生!就该让顾大哥隔空一拳,让他也尝尝朱典楧的滋味!”
南宫翎气鼓鼓地说道,一脸愤愤不平。
峨眉四秀纷纷点头,表示同意。
刘星也被凌退思的行为惊到了。
她自认心狠手辣,但和凌退思一比,简直是小巫见大巫。
一个父亲,怎会如此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?
刘星实在难以理解这样的人性。
邀月面无表情,眼中甚至隐隐带着不屑。
丁典与凌霜华的感情固然坚贞,令人敬佩。
但敬佩归敬佩,若换作是她,绝不会接受这样的爱情。
在她看来,两人的做法不过是在相互伤害、彼此折磨,就像两只刺猬彼此蜷缩着互相刺痛。
即便凌退思没有杀害凌霜华的念头,他们的未来又会如何?
凌霜华幽居深闺至老,孤苦伶仃一生。
丁典此生都将困于痴恋之苦,日夜承受身心煎熬,却无法与心爱之人相见,空耗了锦绣年华。
这般相互折磨的日子当真值得吗?
“子非鱼,安知鱼之乐?”
邀月心中不以为然,却未多言。
怜星在此事上,竟也与姐姐邀月想法一致。
花月奴与花星奴则暗忖:今日之事若传到了典耳中,即便他有天大的耐性,怕也再难隐忍了吧?
……
五楼,一号房内。
陆小凤对花满楼叹道:“花兄,人心之恶,总是一次次超出我的预料。”
花满楼沉吟片刻,道:“人性之善恶,其高可攀云霄,其低可坠深渊。”
“但我始终认为,世间美好仍占多数。”
陆小凤闻言,望了花满楼那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