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丁典不堪其扰,只得远走关外避祸。”
“五六年后,风声渐息,丁典思念故土,便乔装回到荆门。”
“却发现老家早已被人烧成一片白地。”
“幸好丁典已无亲人,倒也干净。”
“随后,丁典前往汉口经商,闲暇时参加了当地有名的菊花会。”
“会上,他结识了武昌翰林凌退思的女儿凌霜华,一见倾心。”
“此后半年,丁典每天早晨都去翰林府,与凌霜华隔窗相望。”
“而凌霜华的窗槛上,也每日风雨无阻地为他更换。”
“后来,丁典不慎受伤,卧床三月有余。”
“伤愈后,却发现凌退思已举家搬迁,不知去向。”
“丁典开始游历江湖,一年后终于在江陵寻得凌霜华。”
“两人互诉衷肠,情意愈深。”
“如此过了大半年快活日子。”
“丁典对凌霜华无所不谈,甚至将‘连城诀’之事也告诉了她。”
“此时,凌退思发现了他们的私情。”
“凌退思觊觎丁典手中的‘连城诀’,于是假意同意婚事。”
“正当丁典沉浸在喜悦中时,凌退思却用金波旬花毒暗算了他。”
“金波旬花之毒,触之即死,嗅之即倒,极为厉害。”
“就这样,丁典落入凌退思手中。”
“凌退思将丁典囚禁,严刑逼供。”
“但丁典生性坚韧,任凭凌退思怎样用各种手段威逼 ** ,始终没有低头。”
“遭此劫难后,丁典并未消沉,反而更加专注地修习梅念笙所授的《神照经》,盼着早日破困而出,带凌霜华离开此地。”
“只是《神照经》讲究心性悟道,并非光靠埋头苦练就能精进。”
“丁典不仅琵琶骨被穿、脚筋被挑,还食不果腹、衣不蔽体,困于陋室之中,修炼自然比常人加倍困难。”
“尽管如此,依然动摇不了他的意志。”
“终于,《神照经》有了小成!”
“当夜,丁典便越狱而出,去寻凌霜华。”
“可凌霜华却避而不见。”
“原来——”
“凌退思逼问‘连城诀’不成,怒而决定将女儿另配他人。”
“凌霜华抵死不从。”
“为抗父命,她竟亲手在脸上割了十七八刀,皮开肉绽,留下道道血痕。”
“曾经的凌霜华清丽出尘、淡雅如菊。”
“而如今面目扭曲,宛若鬼怪。”
“一张脸毁成如此,自然无人愿娶。”
“可即使凌霜华毁容明志,凌退思依旧不肯罢休。”
“他逼女儿立 ** 誓:永不再见丁典,否则她母亲在阴间将永受恶鬼折磨。”
“丁典得知后,悲愤交加,却又无计可施。”
“最终,他选择回到牢中,遥遥相伴凌霜华。”
“只要每日能看见她在窗口放的花,他便觉得一切值得。”
“为此,哪怕每月都要受凌退思一次毒打,他也毫无怨言。”
“如此岁月,一过便是七年。”
……
顾清源讲完这段,阁中顿时议论纷纷。
“我就说,丁典落在凌退思手里,哪还能有好下场?果然一败涂地。”
“丁典终究年轻,竟在墓碑上留了真名,埋下如此祸根。”
“祸福相依。他一时不察,让一桩美事成了隐患。”
“丁典远走关外,躲过了不少明枪暗箭。可惜英雄难过情关,终究败在一个‘情’字上。”
“凌退思对外人下手也就罢了,竟逼得亲生女儿毁容明志,还要拿亡母立誓!如此恶毒,简直令人发指!”
“若不是心狠手辣,他怎能登上这伪君子榜?”
“一个美貌女子,竟不惜毁容明志……实在令人唏嘘。”
“换作是我,宁可一死,也不愿毁去容貌。”
“凌霜华为爱坚守,令人敬佩。丁典也不负她,甘愿囚于牢中受苦,只为遥遥相伴。”
“你不离,我不弃……实在感人!”
“感人?不过是两个执迷之人罢了!”
“是啊,与其困守痛苦,不如各自放手。既然没有勇气私奔,又何必强求这段伤痕累累的感情?”
“真是悲哀他们的不幸,又气愤他们不懂抗争。丁典与凌霜华的爱情坚贞确实令人敬佩,可他们太不知道灵活变通了!”
“私奔?但凌霜华已经立 ** 誓了,又怎么能和丁典私奔呢?”
“毒誓?真是可笑!如果发誓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