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甘霖惠七省,好响亮的名号,谁知面具之下,竟是如此丑恶的嘴脸。”
“把落难孤女囚在府中供自己享乐,实在该杀!”
“该杀!”
“该杀!”
“这个汤沛,总让我觉得似曾相识。”
“这不就是又一个厉刚吗?表面号称‘见色不乱真君子’,其实是个淫贼,不知糟蹋了多少无辜女子。”
“说到厉刚,有谁知道那畜生现在怎样了?死了没有?”
“厉刚早就死了!听说西门吹雪当初去杀他,扑了个空,这畜生提前逃了。不过几天后,不知被谁剥了皮,挂在路边大树上。”
“嘶!剥皮?!是哪位义士出手?”
“谁出手不重要,重要的是厉刚罪有应得。”
“话说,这会不会是‘金蝉脱壳’之计?”
“不会!厉刚只是身上的皮被活剥,脸没动,想掉包也掉不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!”
“要我说,这汤沛也该抓来剥皮!”
“好主意!正该这样!”
一时间,阁中一片应和之声。
……
顾清源头绪清晰,待众人情绪稍平,继续公布下一位。
“【天武伪君子榜】第三位,大元华山派掌门鲜于通!”
“鲜于通,外号‘神机子’,在大元江湖中素有侠义之名。”
“四十多岁的他,常作文人打扮,眉清目秀,俊雅潇洒,让人一见便心生好感。”
“但事实上,此人实则忘恩负义、抛妻弃子之辈!”
“年轻时,他曾对一苗家女子始乱终弃。”
“那苗家女子便在他身上下了金蚕蛊毒。”
“但仍盼他能回头,所以分量下得不重,以便挽救。”
“鲜于通中毒后立刻逃走,还顺手偷走了那苗家女子精心培育的两对金蚕。”
“但逃出不久,便瘫软倒地。”
“也算他命不该绝,濒死之际,遇上了正在苗疆采药的‘蝶谷医仙’胡青牛。”
“胡青牛三日三夜不眠,耗尽心血将他救活,并与他结为金兰兄弟,情同手足。”
与此同时,鲜于通和胡青牛的妹妹胡青羊相恋。
胡青羊以身相许,还怀了身孕。
谁知鲜于通后来贪图华山派掌门的位置,抛弃了胡青羊,娶了当时华山派掌门的独生女儿。
胡青羊羞愤自尽,酿成一尸两命的悲剧。
后来,胡青牛几次找鲜于通报仇,但华山派人多势众,鲜于通又狡猾多计,胡青牛没能成功,反而差点丧命。
不过,胡青牛这一闹,让当时华山派的大师兄白垣知道了这件事。
白垣正要告诉师父,鲜于通怕师父饶不了他,就杀了白垣,还嫁祸给明教。
从此明教背上了这桩“莫须有”的仇怨,稀里糊涂就和华山派结下了梁子。
尤其是鲜于通当上掌门后,还不断煽风点火,导致明教和华山派都有不少弟子死在对方手上。
顾清源说完,众人一片哗然。
又是华山派!
又是掌门!
“华山派掌门居然上了伪君子榜,华山派怎么这么多事?”
“之前是大明华山派的枯梅大师,现在是大元华山派的鲜于通……华山派挑掌门的眼光真不行。”
“一个伪君子,一个伪君子的老相好,这俩还真是半斤八两。”
“鲜于通我见过,人模人样的,没想到居然两度抛弃妻子,还害了没出世的孩子!”
“忘恩负义,抛妻弃子,害得一尸两命,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,该杀!”
“胡青牛立誓只救明教中人,才被人叫‘见死不救’,但看他以前全力救鲜于通,本来也是个热心人。”
“明显是吃了鲜于通的亏,胡青牛才变得这么冷漠。”
“当好人没好报,谁还愿意做好人?”
“这些年被胡青牛拒诊的人,都该去找鲜于通算账!”
“前有枯梅大师吃里扒外,后有鲜于通抛妻杀同门,华山派这次脸丢大了。”
四楼,二十一号房。
岳不群脸色铁青,怒道:“这无耻败类,简直丢尽我华山派的脸!”
“要是让我遇上,非一剑杀了他、清理门户不可!”
宁中则也面如寒霜,眼中带煞。
身为女子,她对鲜于通这种始乱终弃的人更是痛恨。
对丈夫的话,她心里十分赞同。
鲜于通虽是大元华山派的人,但做出这种事,已经严重损害了华山派的名声。
凡是华山弟子,人人得而诛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