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的是,这回侍立在旁的并非花月奴或花星奴。
而是刘星!
先前邀月负气回宫,并未让花月奴前来服侍顾清源,花月奴自然不敢自作主张。
甚至连提都不敢提。
怜星见姐姐怒气未消,同样不敢多言,带着花星奴返回移花宫。
只余顾清源一人独处。
顾清源猜想,邀月此刻应当已察觉他那不安分的心思。
见花月奴与花星奴皆不在,他便唤来了刘星。
刘星从顾清源口中得知父亲金开甲的消息,心中满怀感激。
而对顾清源的修为,更是由衷敬佩。
因此,即便身为婢女侍奉左右,她也不觉委屈。
更何况,她的魂牌尚在巫尊与顼阳手中,还得倚仗顾清源相救。
对面,坐着一位容貌清秀、气质纯净的少女。
正是南宫翎!
……
“你来向我求取长生仙法?也想长生不老?”
顾清源望着眼前这张娃娃脸少女,面露讶异。
他知晓,无数人窥探他身上的秘密。
想从他这里得到长生仙法之人,数不胜数。
却无一人如南宫翎这般直截了当,开口便讨要。
如此不见外,不知情的,还以为南宫翎与他顾清源有何特殊关系。
顾清源有些无言。
身后,刘星望着南宫翎那双清澈如水的大眼睛,神情微妙。
她心中暗忖,这位与自己同列绝色副榜的少女,究竟是不谙世事,还是单纯缺了心眼?
南宫翎对二人异样的目光视若无睹,展露甜美笑颜:“顾公子神通广大,无所不知。”
“我这点小心思,怎瞒得过您呢?”
“若是再拐弯抹角,遮遮掩掩,反倒让顾公子瞧不起了,您说是不是?”
顾清源:“……”
刘星:“……”
二人更觉诧异。
这姑娘,还真是直率得可以。
顾清源轻笑:“你这丫头,倒是有趣。”
“好,算你说得在理,我便不与你计较。”
“既然你这般爽快,我也直言相告。”
“我手中确有长生之法,但此等重宝,岂能传给与我毫无瓜葛之人?”
“否则,日后人人都来求取,我岂不是个个都要给?”
南宫翎眨了眨明亮的大眼:“那要如何,才能成为与您有瓜葛的人呢?”
问出此话时,她心口微微悸动,心中已隐约有了几分猜想。
先前前来寻找顾清源时,表哥秋凤梧就曾提醒过她。
秋凤梧还告诉她,若要求取仙法,独自前来,成功的可能更大。
正因如此,秋凤梧并未同行,只托南宫翎代为转达谢意。
感谢顾清源传授《焚香玉册》之恩。
果然。
顾清源微笑着说道:“既然我们结为夫妻,就是最亲密的人了,你想学什么,我都可以教你。”
南宫翎撇了撇嘴,有些委屈:“话虽如此,可你已经有邀月大宫主了,我……我不想做妾。”
顾清源只是笑了笑,没有接话,转而望向刘星。
刘星也看向他,眼中带着几分疑惑。
“你刚跟随我,我就送你一份见面礼吧。”
话音刚落,顾清源五指一张,一道真气涌出,将刘星全身笼罩。
刹那间,刘星感到心脏下方的隔膜仿佛被顾清源的真气打开了两道“门”。
那两道门内,似乎藏着两个介于虚实之间的小空间。
在真气牵引下,一股股气流从中被抽离出来。
“哇!哇哇哇!”
气流在顾清源手中凝聚,竟化作一个面目狰狞、全身乌黑的凶婴,发出刺耳的尖叫声。
“啊!”
刘星吓得脸色大变,心中惊骇不已。
她完全没想到,顾清源竟从她体内抓出这样一个似气非气、狰狞可怖的凶婴。
一旁的南宫翎也吓得脸色发白,慌忙起身后退,远远躲开那凶婴。
……
见两人如此反应,顾清源轻轻一笑。
“别怕,这只是膏肓二窍中百虫病气凝聚成的形体,并非真正的婴儿。”
说着,他运转人仙气血,拳意凝聚于掌心。
“砰”的一声,凶婴被他捏碎,重新化作一团气流。
那气流中隐约可见千百倍放大的狰狞虫影,看得二女头皮发麻,几欲作呕。
紧接着,顾清源真气化火,将那团气流包裹。
“噼里啪啦”一阵响,气流在真火中逐渐消散。
二女这才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