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或许不会明言，却定会暗自责怪。
这对有心将她们纳入身边的顾清源而言，绝非好事。
……
他心念一转，看着神情失望的萧氏父子，又补了一句：
“另外，奉劝二位一句，大宋少林，你们最好别再去了，免得萧老有去无回。”
闻言，萧氏父子心头皆是一沉。
萧峰惊问：“此话怎讲？”
顾清源不答，反而看向萧远山，反问道：“萧老，这三十年间，你进出少林藏经阁，有如回家一般吧？”
“你是否认为，大宋少林已然衰败，如同破漏的筛子，任你随意进出？”
萧远山直觉顾清源此问有异，但仍如实答道：“不错！我确实这么认为！”
顾清源轻轻一笑：“那我若告诉你，你初次踏入藏经阁时，便有一双眼睛在暗处注视着你呢？”
萧远山双目圆睁，一股寒意自脚底窜起，沿着脊梁直冲头顶。
霎时间，他感到一阵心惊肉跳。
见他如此反应，顾清源毫不迟疑地又添了一把火。
“少林藏经阁中，有一位扫地老僧。”
“你第一次去藏经阁时，他便发现了你。”
“之后每一次，皆是如此。”
“他甚至清楚你每一次去藏经阁翻阅了哪些书籍，修习了哪些武功，以及你偷学的少林绝技进展如何。”
“一切细节，他都了如指掌。”
“慕容博的情况也是如此。”
“而那位扫地老僧，乃是一位……武皇。”
武皇！
这沉重的两个字，令萧远山心头剧震，瞳孔猛缩，背后冷汗涔涔。
他猛然大叫：“这不可能！若真有这么一位少林高手暗中存在，他为何不出手阻止我们？反而纵容少林绝技外传？”
顾清源悠然道：“因为你们所图的，是少林的武功秘籍。”
“而那位扫地僧，所图的却是你们这两个人。”
“什……什么意思？”萧远山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顾清源注视着他，缓缓说道：“养猪！”
“你和慕容博，就是扫地僧放养的两头猪。”
“待你们养肥了、壮实了，修为提升了，便是他收获之时。”
“一次精神度化，少林便能多出两位实力强大的佛门 ** 。”
“届时，你们所取走的，都将连本带利归还少林。”
“如何？这笔买卖，是不是很划算？”
146 大孝子慕容复，伪君子榜，凌迟鹿杖客
养猪！
度化！
佛门 ** ！
这几个惊心动魄的字眼一出，不仅萧远山本人，阁内众人皆感到头皮发麻。
“我的天，我原以为大宋少林在朝廷的压制下已日渐衰落，没想到竟还藏有一位武皇！”
“这位武皇扫地僧，竟将萧远山和慕容博两位天人当作猪来养，实在太可怕了！”
“将两位强大的天人玩弄于股掌之间，这就是武皇的手段吗？”
“一般的武皇可没有这种度化的本事，少林真是深不可测！”
“少林有高僧精通度化之术，其高手便不会断绝。只要江湖人才不绝，少林便永无衰败之日。”
“难怪少林能传承千年不断，真是好手段啊！”
“或许，大宋少林的真正底蕴一直隐藏于暗处，而那些玄字辈高僧只是明面上的幌子，故意营造少林衰落的假象？”
“确实有可能！扫地僧既能度化萧远山和慕容博，自然也能度化他人，大宋少林绝不可能仅有明面上的几位大宗师。”
“那么，大宋少林如此掩饰，究竟意欲何为？”
“或许是为了避开宋廷的势力锋芒。”
“这消息一出，只怕宋廷那边有人要彻夜难眠了。”
“太吓人了！以后我还敢去佛寺上香吗？”
“别担心，你这等修为，人家也瞧不上。”
四下哗然，议论纷纷。
大宋少林那位扫地僧的谋算与手段，着实令在场众人心惊。
连一些天人境的高手都暗自警惕，以后遇见佛门中人，务必加倍小心。
若真被度化，失去自我，沦为他人傀儡——
那还不如一死了之。
……
六楼，十四号房中。
秦梦瑶微微蹙眉：“大宋少林的高僧，竟用这等阴损手段？”
尽管 ** 集中在少林，可同为佛门，今日之事一旦传扬，慈航静斋也难免受牵连。
她性情向来温和，此刻也不由生出几分愠恼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