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段正淳不仅同时拥有,还从未担起责任。
他人梦寐以求的女子,被他玷污清白后便弃之不顾。
如今倒好,连大宋丐帮副帮主的夫人,竟也曾是他的旧情人!
实在令人愤恨难平,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!
……
萧峰听罢顾清源的话语,细细回想,渐渐理清头绪。
“原来如此,我一直以为无锡城外杏子林中,是我与马夫人初次相见。”
“其实在百花会上,我已见过她。”
“那日芍药花旁确实有几名女子,她应当就在其中。”
“可那时我与丐帮兄弟们猜拳饮酒,畅快淋漓,哪有余暇去看什么花草、男女?”
“若是武林中成名的女侠,我自当上前拜会。”
“但她是我嫂子,我不曾留意她,又算什么失礼?她何必如此怀恨?”
萧峰思及此处,面露苦笑。
万万没想到,就这样一件小事,竟让他结下仇怨。
康敏认为他是装模作样的伪君子,无耻之辈。
可实际上,他自幼就不爱与女子嬉戏。
年长之后,更无闲心去看女子,又不是唯独不看她。
唉……
萧峰一阵默然。
但随即,他猛然想起一事,目光陡然锐利。
“移花公子,这康敏又是如何报复我的?”
“我那马大元兄弟之死,可与这狠毒女子有关?”
……
顾清源点头道:“看来你心中已猜出几分。”
“不错!马大元之死,确与康敏有关!”
他环顾四周,缓缓说道:“百花会之后,康敏耿耿于怀,一心想要报复萧峰。”
“但她一个弱女子,又如何对付得了武功高强的丐帮帮主?”
“气了数日,康敏无可奈何,只得作罢。”
“可就在这时,她发现了一封密信!”
“原来,汪剑通虽将帮主之位传于萧峰,心中始终存有疑虑。”
“在他看来,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!”
“乔峰身为契丹血脉,骨子里凶残野蛮。”
“即便他在大宋长大,受他与玄苦大师教导,仍可能危害丐帮。”
“于是他写下密令,交予马大元,命他监视乔峰。”
“一旦发现乔峰有不轨之举,便立即诛杀!”
“马大元依令而行。”
“自乔峰接任帮主起,他一直在暗中观察。”
“结果乔峰的所作所为让马大元十分敬佩,认为他是最佳的帮主人选。”
“因此,那封密信始终未被马大元公开。”
“不料,康敏竟偶然发现了这封信。”
“她偷看密信,得知乔峰身世后,欣喜若狂。”
“她立即怂恿马大元揭发乔峰,欲使他身败名裂,甚至丧命。”
“谁知马大元非但不肯,反而一改往日对康敏的宠爱,厉声斥责,并禁止她再出门。”
“若是康敏泄露半字,马大元便要取她性命。”
“康敏心怀怨恨,随后便接近了执法长老白世镜。”
“在白世镜受康敏引诱之后,他以《缠丝擒拿手》杀害了马大元。”
“第二天,马大元尸首被发现,白世镜假意上前查验,声称马大元死于《锁喉擒拿手》。”
“这两种武功皆可捏碎人的喉咙,表象相似,再加上白世镜向来受丐帮信任。”
“因此无人再细查,全都信了他的话。”
“《锁喉擒拿手》是马大元的成名武功,这让丐帮中人不禁联想到‘以彼之道还施彼身’的姑苏慕容复。”
“于是,白世镜便将马大元之死嫁祸给了慕容复。”
“但乔峰认为证据不足,反对草率下结论,坚持应先查明真相。”
“除去马大元这个阻碍后,康敏终于要向乔峰下手。”
“然而这一次,白世镜却执意不肯答应。”
“康敏逼得急了,白世镜甚至不惜以死相抗。”
“康敏只得另寻他人,又找上了大智分舵舵主全冠清。”
“全冠清被康敏所惑,当即应允,表示一切听从她的安排。”
“但康敏认为仅凭全冠清一人之力,难以扳倒乔峰。”
“此时丐帮元老徐冲霄竟主动前来接近康敏。”
“康敏顺势而为,很快徐冲霄也落入她的掌控,答应出面对付乔峰。”
“为确保计划周密,全冠清又说服了长老陈孤雁。”
“陈孤雁为人阴沉,城府极深,因早于乔峰入帮,一直对他心存不服。”
“即便乔峰成为帮主,他也时常表现不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