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一时无言以对,心中不禁疑惑:既是主榜美人,何必如此遮掩?
不过,她身姿曼妙,确不负主榜之名。
……
顾清源转头望向木婉清,微微点头示意,随后缓缓开口:“当年段正淳与甘宝宝相识,其实是由修罗刀秦红棉从中牵线。秦红棉与甘宝宝本是同门,前者为师姐,后者为师妹。最初与段正淳相恋的是秦红棉,然而段正淳见了甘宝宝后,又暗中与她相好。秦红棉容貌出众,段正淳一度对她倾心,两人也曾有过一段甜蜜时光。但正如后来对待甘宝宝一样,风流而不负责任的段正淳最终也抛弃了秦红棉。
秦红棉性格冷漠阴狠,被抛弃之后,将部分怨气撒在了刚出生的女儿木婉清身上。她未认木婉清为女,反而自称‘幽谷客’,收其为徒,并欺骗木婉清说她是个弃婴,从出生便被遗弃于荒野,由自己救回抚养。木婉清对此深信不疑。
此后,秦红棉只教木婉清两件事:一是武功,二是憎恨所有男子。因秦红棉自身武功平平,木婉清所学也有限,只足以应付常人与寻常江湖人。此外,秦红棉令木婉清自幼蒙面,并令她立下誓言:若有人见其容貌,她要么杀之,要么嫁之。
木婉清依言行事,长期不见日光,导致面色苍白,唇无血色,神情娇弱凄楚。秦红棉除了传授武功和灌输恨意之外,对木婉清几乎放任不管,致使她不通人情世故。
待木婉清长大,秦红棉更将她用作争风吃醋的工具。她不去恨段正淳薄情,反将怒火转向其他女子,在甘宝宝的挑拨之下,命木婉清刺杀情敌,甚至包括段正淳的王妃刀白凤。”
“此番,木婉清正是带着师命下山。”
……
顾清源说完,众人皆惊。
“秦红棉是不是疯了?不认女儿就罢了,还让木婉清去杀情敌?”
“她被段正淳抛弃,怎么不去杀段正淳或者阉了他?”
“迁怒别的女子有用吗?杀了一个,段正淳就不会找别人了?”
“段正淳风流多情,情敌那么多,她杀得完?再说杀了那些女子,段正淳只会更恨她。”
“更何况刀白凤是大理王妃,木婉清去行刺不是送死吗?就算侥幸得手,她能活命?”
“为了争风吃醋,连女儿性命都不顾了?”
“真是想不通那女人怎么想的。”
“太狠心了!这种人不配做母亲!”
“秦红棉根本就是个疯子!哪会让女儿发那种毒誓?”
“是啊,木婉清武功不高,江湖上能胜她的人多的是,想揭开她面纱并不难。这誓言不是给自己戴上枷锁吗?”
“确认了,秦红棉就是个被感情冲昏头的蠢女人,跟温小白差不多!”
“天下之大无奇不有,真是让人大开眼界。”
……
“不!不可能!我不信!”
“这不是真的!我要回去当面问她!”
听闻师父幽谷客竟是自己的生母秦红棉,木婉清如遭雷击。
随后,难以抑制的愤怒涌上心头。
阁中众人的议论像一根根针刺在她心上,气得她浑身发抖。
她并非怨恨众人,而是憎恶那个利用她来争宠的母亲。
木婉清快步下楼,无视众人各异的目光,迅速离开了天武书阁。
段誉伸手欲拦,却不知如何开口。
等他想好说辞,人已远去。
“也罢,有移花公子护着,也没人敢动她。”
木婉清既已登上绝色主榜,段誉倒不担心她的安危。
……
与此同时,王语嫣三女神色凝重,面面相觑,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。
她们都想到了一种可能:李青萝会不会也是段正淳的情人?
否则,与曼陀山庄无冤无仇的木婉清为何冒险刺杀她?
若非秦红棉指使,木婉清根本没有理由这么做。
阿朱心思灵巧,想得更深——
李青萝心狠手辣,动辄将人剁作花肥。
她尤其憎恨两种人:大理国人和姓段的。
这两类人一旦落入她手中,必被活埋,毫无道理可讲。
甚至,只要籍贯临近大理国五百里内,也会被视作大理国人处死。
可见李青萝对这两类人恨意之深。
李青萝的庄园里特意种满了产自大理的茶花。
这暗示了什么?
意味着她对大理那个地方、对那里的某个人怀着爱恨交织的情感!
不仅如此,每当李青萝遇到有家室的男子在外风流,她都会抓住对方,并给出两条路。
要么自行了断。
要么回家 ** 原配妻子,再以正式礼仪迎娶外面的女子进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