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计划得逞,所有财宝将尽归霍休。”
“而上官飞燕的结局早已注定。”
“以她的机敏,并非不曾察觉与虎谋皮的危险。”
“但她太过自负。”
“上官飞燕仗着倾城容貌,认定世间男子皆会为之倾倒,纵是霍休亦不例外。”
“却不知霍休修炼的《童子功》最忌女色!”
“在他眼中,美色远不及金银珍贵。”
“待宝藏到手之日,便是上官飞燕殒命之时!”
……
“好个阴险毒辣的霍休!”
“若非如此,怎能坐稳青衣楼主的交椅?”
“原来霍休富甲天下的财源,竟都来自金鹏宝藏。”
“仅四分之一宝藏便令他富可敌国,金鹏王朝当真底蕴惊人。”
“难怪上官飞燕对祖父守护的财宝念念不忘。”
“可悲她自诩执棋人,却不知早已沦为他人棋子。”
“每步计划实施,都在将她推向死亡深渊。”
“惯用美色作武器的上官飞燕,怎料会遇上修炼《童子功》的克星。”
“这还真是‘俏媚眼做给瞎子看’了!”
“多亏移花公子提前揭穿,不然照原先的谋划,上官家那两位恐怕性命不保,那也太遗憾了!”
“有什么好遗憾的?上官飞燕留着就是个祸患,早点除掉才好。”
“年轻人,你想得太简单了。”
“上官飞燕贪财,只要肯出钱,她大概是大明绝色里最容易上钩的一个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!”
听到这里,不少手头宽裕的人顿时眼睛发亮。
移花公子虽然警告天下人不许强迫绝色榜上的美人,可若是美人自己愿意呢?
那可就怪不着他们了。
唯一要担心的是,上官飞燕既然上了榜,身份自然水涨船高。
以她那爱财如命的性子,肯定不会轻易满足。
到时候,得出多少钱才能打动她?
不少人默默盘算起来。
……
五楼,一号房间。
陆小凤眼皮直跳。
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犹豫片刻,他又问道:“移花公子,那严立本与平独鹤带着宝藏逃走之后,是不是也改名换姓了?”
顾清源意味深长地看了陆小凤一眼,点头道:“严立本改名阎铁珊,在晋省经营一家珠光宝气阁。”
“平独鹤则改叫独孤一鹤,加入大明峨眉派,如今已是峨眉掌门,执掌全派。”
可恶!
果然如此!
陆小凤一时无语凝噎。
这个阎铁珊……竟也是他的朋友!
好嘛,又一个好友形象崩塌。
陆小凤痛苦地扶着额头。
他不过就是喜欢交朋友,有什么错?
怎么就这么倒霉,接二连三遇上这种人?
简直不忍直视。
……
等等!
平独鹤就是独孤一鹤?
如今的峨眉掌门,居然是个叛国背信之人!
这下可有好戏看了。
刚这么想着,就听见楼下传来一道清脆的声音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我师父怎么会是平独鹤?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?!”
陆小凤循声望去,顿时眼前一亮。
三楼五号房间窗边,正站着五道窈窕身影。
她们或清丽,或娇俏,或端庄,或飒爽,气质各异,却无一不是难得的美人。
其中一位,姿容更胜其余四人半筹,与先前露面的刘星不相上下。
再联系她们刚才的话……
陆小凤立刻猜出了她们的身份——峨眉四秀!
他神情微妙地回头看向西门吹雪,挤了挤眼睛。
西门吹雪眉头微蹙,上前望了一眼,目光落在孙秀青身上。
他坚定的眼神忽然变得复杂。
没想到,她也在这里。
……
这时,厅内众人也猜到了峨眉四秀的身份。
望着窗边那一道亮丽的风景,许多人看得目不转睛,有人甚至悄悄咽了咽口水。
何谓“秀色可餐”?
眼前便是了。
一位美人是一道佳肴,四位佳人并肩而立,便是一场小型的盛宴。
若是能尝到,那滋味该是何等美妙?
即便无缘品尝,光是看着也足够赏心悦目了。
一时间,谁还顾得上阎铁珊和独孤一鹤到底是什么身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