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天武书阁,什么话该说、什么话不该说,众人心知肚明。
即便心中不屑,也只是冷眼旁观,无人会公然挑衅。
……
六楼,一号房间。
花月奴喜形于色。
顾清源未曾欺骗她,真的将她列入了副榜。
更令她欣喜的是顾清源对她的几句评价。
这让她确信,自己在顾清源心中确实占有一席之地。
一旁的花星奴略显诧异。
显然未料到自己也能上榜。
还得到了不少赞美之词。
随即,她心中浮现一个念头:“顾公子莫非也想将我纳入他的闺中?”
上次撞见花月奴与顾清源的亲密举动,令她大吃一惊。
事后,花星奴曾提醒花月奴,要她注意分寸,与顾清源保持距离。
花月奴虽满口答应。
但花星奴看得出她口是心非,只是在敷衍自己。
后来,花星奴细想,此事未必全是花月奴的过错,或许是顾清源主动为之。
若真如此,顾清源既能看上花月奴,又是否会看上她呢?
花星奴略一思索,便不再多想。
无论如何,此事不由她自己决定,而在于两位宫主的态度。
宫主如何吩咐,她便如何去做。
邀月面色平静,心中却有些不悦。
并非因为花月奴上榜,而是因为顾清源评价花月奴容貌时所说——让人一见便不忍移开目光。
不忍移开目光?
这真是顾清源的心里话吗?
他自己是否也是如此?
邀月越想越觉不快。
但这些都只是她的猜测,并无实据,她也不便与一个侍女计较。
怜星眼波流转,视线掠过花月奴与花星奴,唇边泛起一丝深长的笑意。
高台之上,顾清源继续揭晓榜单:“【大明绝色榜】副榜第三名,青 ** 者刘星!”
“刘星,原名金星,其父是当年名动江湖的‘大力神斧’金开甲。”
“金开甲极疼爱这个女儿,她的童年无忧无虑。”
“可惜,好景不长。”
“十二年前,金开甲接到孔雀山庄庄主秋天鸣的战书。”
“原来,金开甲的妻子曾与秋天鸣指腹为婚。”
“金夫人的双亲早逝,她曾在孔雀山庄由秋家抚养长大。”
“后来她遇见金开甲,便随他离去,并生下女儿金星。”
“秋天鸣并未纠缠,另娶他人,生子秋凤梧。”
“然而多年后,秋天鸣仍向金开甲约战。”
“男人两大恨:杀父之仇,夺妻之恨。”
“秋天鸣虽放手,却必须一战,给自己一个交代。”
“那一战,秋天鸣胜出,金开甲从此消失于江湖。”
“金夫人久候丈夫不归,思念成疾,终日哭泣,最终哭瞎双眼。”
“失明之后,她性情大变,对女儿金星非打即骂。”
“年仅十岁的金星坚信父亲未死,化名刘星,苦练武功,四处寻父。”
“不幸的是,她被顼阳与巫尊联手以空间通道掳走,被迫成为青 ** 者。”
“巫尊抽走刘星一缕魂魄,以雨族秘法制成魂牌。”
“魂牌一毁,刘星无论身在何方,立时毙命。”
“自此,刘星身不由己,沦为巫尊奴隶,替其行事。”
“她渐渐变得心狠手辣,为达目的不择手段。”
“即便如此,刘星仍未放弃寻找父亲。”
“此女可谓可怜又可爱的辣手妖女。”
……
顾清语音落下,众人皆面露同情与怜惜。
十岁稚龄,失却慈父。
母亲哭盲双眼,反以她为出气筒。
小小年纪便孤身行走江湖。
更不幸被掳为青 ** 者,失去自由,任人驱使。
实在太过凄惨!
“唉,这姑娘命运多舛,真想救她于水火。”
“莫做不切实际的梦了,那可是两位武皇!从他们手中救人,谈何容易!”
“雨族巫术果然诡秘,竟能以魂牌控人生死,着实可怖!”
“幸而巫术仅雨族人能习。若此类邪术流传开来,必将酿成大祸。”
“不错,只怕整个天下都将沦为某些势力的狩猎场。”
“天塌了自有高个儿顶着。若真到那时,必有地仙出世干预。”
“说来,那金开甲究竟生死如何?”
“大概是没命了吧,要不然他早该回去了。”
“不一定!秋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