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马灵禽虽非寻常势力所能得,却也多少助长了消息传布之速。
“待我在此世无人能敌,便将杂谈改为半月一发,甚至一月一发。”
“眼下却只能七日一次,如此方能更快积攒人气,化为修为。”
“移花宫虽有那位坐镇,终究外力难恃,自身强才是根本。”
顾清源心念转动,目光落向“人气值”一栏。
“白飞飞阅我话本,能得其中 ** ,而我则获得与她所得相当的人气。”
“系统立此规则,莫非意在传道天下,助推世界晋升?”
前世读过不少网文的他,立刻浮起这般猜测。
“虽无确解,但这隐藏规则,他人或有所得,我却绝不亏折。”
“只是读书得宝的机缘,实在渺茫。”
“这半月来,读《弑仙》者数以万计,我却仅得三次大额进账。”
“是否该将读书可得机缘之事公之于众,以促销售?”
顾清源略一迟疑,随即摇头摒去了这念头。
“公开虽可短期暴利,一旦传入那些老怪耳中,必引来不顾一切的探查。”
“如今我最缺的,便是时间。”
“弊大于利。”
“既已借秘辛扬名,眼下当暂敛锋芒,求稳为上。”
心意既定,便不再徘徊。
……
脚步声轻轻响起,由远及近。
顾清源抬头,见花月奴与花星奴并肩行来。
衣袂轻扬,身姿翩然,容貌清丽,气度娴雅。
宛如画中仙子,不染尘俗。
顾清源只觉眼前一亮,含笑问道:“你们来了,二位宫主何在?”
花星奴敛衽一礼,声线柔婉:“大宫主与二宫主本欲亲至。”
“但见有人在外求见公子,不愿与之相见,便先回去了。”
“大宫主吩咐,让你快些回宫。”
顾清源微微颔首,又问:“外面来的是谁?”
花星奴恭敬答道:“有两人。一位是陆小凤,另一位自称司空摘星。”
顾清源含笑说道:“星奴姑娘,麻烦请他们进来。”
“是,公子。”花星奴领命退去。
花月奴端着茶盘上前,眉眼温柔地望向顾清源,轻声问:“公子渴了么?”
顾清源点头:“确实有些。”
花月奴嫣然一笑,为他斟茶。
她动作娴雅,不自觉地引去了顾清源的目光。
一截雪白绫袖覆在手背,而那双纤手柔美如玉,竟比衣袖还要皎洁。
她双手以拇指与中指轻执茶杯,递到顾清源面前:“公子请用茶。”
顾清源并未接杯,而是俯首就着杯沿饮下。
花月奴微微一怔,随即漾开温柔笑意。
见他饮尽,她正要续茶,双手却被顾清源轻轻握住。
那双手传来的暖意,让花月奴颊染红云,心跳怦然。
“公子……”
她声音娇软,含羞带怯。
顾清源心头微动。
可惜此时不宜过分亲近。
他松开手,含笑说道:“月奴,你愈发出落了。”
月奴——而非“月奴姑娘”。
花月奴眸光一亮。
虽只差二字,意味却大不相同。
前者亲近,后者疏离。
她心中更印证了先前所想,面颊晕红,轻声道:“那公子……月奴可配得上绝色副榜?”
顾清源眉梢轻扬:“你想入榜?”
花月奴颔首坦言:“这般榜单,世间女子,谁不向往呢。”
顾清源默然片刻,语气微凝:“排榜需公正,我不能偏私。”
花月奴笑容一滞。
虽极力克制,失落仍难掩藏。
原来在公子眼中,她竟连副榜也入不了么?
她心头微涩。
却听顾清源话音一转:“不过月奴你天生丽质,入榜本就应当,何须我徇私。”
花月奴蓦然抬眸,见他笑意粲然,顿时恍然。
“公子真坏,故意逗我,看我出丑。”
她娇嗔轻哼,举起粉拳作势要捶他胸口。
换作花星奴,绝不敢如此随性。
但花月奴与顾清源相处最久,深知他性情随意,也习惯了这般亲近。
顾清源笑着握住她的手,贴在胸前:“好了月奴,有人来了。”
有人?
花月奴心头一紧,想起花星奴。
她连忙抽回手,规规矩矩站好。
院门处,人影已现。
花星奴恰好撞见两人亲昵说笑的场景,心头一紧,眼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