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间,成昆曾想下药谋害阳顶天。”
“却被阳夫人严词阻止:她与成昆私会已深感愧疚,若再害死阳顶天,天理难容,她绝不原谅。”
“成昆只得作罢。”
“然而,秘密终难长久。”
“两人长期在密道私会,终被阳顶天撞破。”
“当时阳顶天正在闭关修炼《乾坤大挪移》,正值关键时刻。”
“骤然发现成昆与妻子私会,阳顶天情绪激荡,真气逆行,最终走火入魔而亡!”
“阳顶天虽非阳夫人亲手所杀,却是因她而死。”
“阳夫人羞愧难当,自尽身亡。”
顾清源讲述完毕,阁内顿时哗然。
众人无不震惊。
“天啊!当年阳顶天失踪后,虽猜测他遭遇不测,却没想到一代枭雄竟死得如此憋屈!”
“确实,这恐怕是最屈辱的死法了。”
“真是天下奇闻。”
“阳顶天这名字倒是霸气,为人却太过软弱。”
“名字太过霸道,命格承受不住,反遭其害。”
“说得煞有介事,我差点就信了。”
“什么命格,分明是阳顶天身体不行!若他真如名字般威猛,阳夫人何至于出轨?阳夫人不出轨,阳顶天又怎会死?”
“有理!阳顶天身体若有我一半强健,也不至于此。”
“阳顶天比阳夫人年长二十多岁,身体衰退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“阳顶天已是天人境界,身体怎会衰退?根本是他本身不行!”
“有趣!我看阳顶天不该叫这名,该叫‘绿顶天’才是。”
“绿顶天?哈哈哈!”
“唉,一代枭雄落得如此下场,可悲可叹!”
“活该!顾先生说得对,阳顶天是自作自受!年岁已大还强娶少女,横刀 ** ,终遭报应。”
“一饮一啄,皆有定数。人还是该多行善事。”
“正是!人为善,福虽未至,祸已远离;人为恶,祸虽未至,福已远离。”
“胡言!这世道,坏人得意的还少吗?好人遭殃的还不多吗?这都是命,与善恶何干?纯粹胡说!”
“……”
书阁内议论纷纷。
阳顶天。
何等霸气的名字,却成了“绿顶天”。
昔日明教教主,江湖风云人物,竟死得如此不堪。
毫无疑问,阳顶天身败名裂,一世英名尽付东流。
“教主竟然……”
杨逍等人面色铁青,尽皆失语。
荒唐!
这简直是天大的荒唐!
周围传来各种议论,有感慨,有讥讽,有同情,有鄙夷,有怜悯——五味杂陈。
一股怒气在众人胸中翻涌,几乎要喷薄而出。
这是对明教极大的羞辱!
他们怒火中烧,却无法发作。
难道要冲下楼去,把那些嚼舌根的人都打一顿吗?
莫说这里是书阁,擅自动武会得罪顾清源,
单是楼下人多势众,他们也未必能敌。
这时,杨逍灵机一动,提气扬声,声音压过了众人:
“顾先生,听您方才所言,成昆乃是谢狮王的师父。
而谢狮王当年每次在武林中造下杀孽,都会留下成昆的名字。
不知这师徒反目背后,究竟有何隐情?”
这一问,果然转移了众人的注意,不再紧咬阳顶天一事不放。
“咦?是啊!成昆是谢逊的师父,谢逊为何如此害他?”
“当年谢逊突然发狂,至今仍是未解之谜。”
“其中必有蹊跷!”
众人再度兴奋起来。
显然,又有大戏可看。
……
顾清源微微颔首,予以确认:
“这其中,确有内情。
阳夫人殉情而亡,成昆悲痛欲绝,满腔恨意无处发泄。
然而阳顶天已死,他又能如何?
于是成昆将仇恨转向明教。
他立下誓言:此生必倾尽全力覆灭明教,待大功告成之日,再到阳顶天与夫人坟前自刎谢罪。
然而明教即便群龙无首,也不是他一人能撼动的。
思来想去,成昆定下一计:挑拨离间,令明教自相残杀,自取灭亡!
而这第一步,便从他爱徒谢逊下手。
那一日,成昆假借醉意,意图玷污谢逊之妻,并趁机杀尽谢逊全家。
成昆深知谢逊文武双全,却性情刚烈,容易冲动,不擅深究前因后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