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逍忽凝神注视红绫:“且慢,你方才说这是书中琥珀朱绫?此言何意?”
杨不悔正色解释:“昨夜读《弑仙》时,女儿竟悟得一门 ** ,正是清云门镇派绝学《太极玄清道》上篇。修炼时恍入顿悟之境,今晨已达玉清境三层。更奇的是,醒时便见这琥珀朱绫置于身旁!”
杨逍闻言震动,神色肃然:“此话当真?岂有阅书即得秘法宝物的奇事?”
杨不悔斩钉截铁:“千真万确,女儿绝无虚言!”
“那门**进入不悔脑海时,带着一股独特的道韵。”
“有那道韵在,女儿修习起来进展神速,远胜寻常武学!”
“女儿觉得,再这样修炼下去,不出半月,定能突破至玉清境四层!”
“到那时,女儿便能驱物御剑,飞给爹爹看了!”
杨不悔语气笃定,杨逍听在耳中,神色几变,震惊难言。
他心中更是翻涌不息。
见父亲沉默不语,杨不悔忍不住问:“爹爹,您说那位移花公子,会不会是仙人下凡?”
“他写的故事让我看见,知晓我的存在,又看我顺眼,便隔空赐我**与宝物?”
杨逍回神,沉吟片刻,摇头道:“他是否真是仙人,为父不敢断言。”
“但可以确定,这位移花公子绝非寻常人物。”
“不悔,今日之事,仅止于你我之间,绝不可外传!”
杨不悔郑重点头:“爹爹,女儿明白。”
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,这道理她懂。
即便她心中认定是移花公子隔空赐缘,
但谁又知道,对方是否只是一时兴起,并不会护她周全?
她不能冒险。
闷声提升自己,方为上策。
杨逍踱步数回,低声自语:“我原以为,那两个消息传遍江湖,是移花宫有所图谋,所谓的移花公子不过是掩人耳目。”
“想来,世人也多作此想。”
“如今看来,大错特错!”
“这位移花公子,必是手段通天之人。”
“或许……那长生仙法,也并非虚言。”
“如此机缘,岂能错过?必须亲往一探!”
念及此处,杨逍再难安坐,立即动身。
“不悔,随为父同去百花镇!”
015 一簪穿脑,死不瞑目
细雨初歇,春风送爽。
宽阔的官道两旁,草色新绿,林木吐翠,满目生机。
忽然地面微震,蹄声如雷,自远而近,震人心魄。
转过弯道,三十八骑赫然出现。
为首之人四十余岁,身着剪裁合体的紫衣,身形修长。
他面白如玉,鹰钩鼻,眼角微垂,唇厚而肥,嘴角各有一点黑痣,眉间更有一颗肉球。
一双手莹白如女子,中指戴一枚紫金指环。
通身气派,俨然富贵中人。
其身侧落后半马的,是一名劲装冷面的剑客。
后方紧随三十六名服饰统一的青年,个个容貌俊朗,骑术精湛,腰佩长剑。
这一行人,正是“快活王”柴玉关与其贴身护卫气使,以及他一手培养的急风三十六骑!
众人策马南驰,风驰电掣。
目标——百花镇。
两月前,柴玉关曾临时起意,向色使下达一令——
他想尝一尝移花宫女子的滋味。
若能擒来那两位声名在外的宫主,自是再好不过。
色使得令,一路向南而去。
十日前,柴玉关接到色使传讯,得知绣花大盗与长生仙法之事。
长生!
这两个字,深深牵动了柴玉关的心弦。
他在大明西北建立快活城,称霸一方,日子逍遥自在。
权势、美人、佳肴、美酒……他应有尽有。
这样的生活,他过得十分惬意。
然而他仍有一惧——那便是死亡!
天下能取他性命的人虽不多,可衰老而死,终究无法逃避。
如今忽闻长生仙法现世,他岂能不动心?
若能长生不死,岂不是可以永远享受这世间一切美好?
于是,一向偏安西北、行事谨慎的柴玉关,终究抵挡不住 ** ,率领手下南行。
……
正行间,柴玉关忽然眼神一凝,锐利的目光投向前方。
一支车队正迎面而来。
柴玉关目力极佳,一眼认出那是快活城的人马,领头的正是色使,心头顿时一松。
两方相见,色使忙上前行礼。
柴玉关大笑几声,称赞一番,随即看向队伍中央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