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如今,使用《人书》搜索则需要消耗人气值。
搜索目标修为越高、命格越尊贵、气运越旺盛、隐秘程度越高、相隔时间越久、查询内容越详细……消耗的人气值就越多。
“人气值,做什么都要人气值,根本不够用啊。”
“不过,虽然消耗巨大,《人书》的能力却能为我带来千百倍的回报!”
顾清源目光炯炯,心中已经酝酿出一个计划,可以在短时间内让他的书在天武大陆爆火!
届时,人气值将源源不断地涌来。
心念一动,《人书》化作一道流光,没入他的脑海。
顾清源不再犹豫,立即返回。
……
邀月和怜星仍在翻看书页。
顾清源一进门,便在书桌上铺开一张新纸。
他拿起钢笔,一边蘸墨一边问道:“月奴姑娘,之前听你提起,大明近来最热闹的,就是那桩闹得沸沸扬扬的‘绣花大盗事件’,对吗?”
花月奴点头道:“据说那大盗是个身穿绣花棉袄、脚踩红鞋的大胡子男子。”
“他潜入平南王府的宝库,用绣花针刺瞎了总管江重威的双眼,盗走了王府珍藏的十八斛明珠。”
“之后一个月内,他毫不收敛,接连犯下六七十起大案。”
“因每次作案都会留下一块绣有黑牡丹的绸缎,故被称为‘绣花大盗’。”
“如今,六扇门的第一名捕金九龄已经接手此案。”
顾清源微微点头,心中默念:“查,绣花大盗。”
下一刻,人气值消耗,脑海中的《天书》给出了结果。
顾清源稍一感应,立即明白:“果然还是他干的,即便是在这个综武世界也没有改变。”
他提笔在纸上写道——
【绣花大盗的真实身份,乃是六扇门第一名捕金九龄。】
【金九龄,是大明少林名宿苦瓜大师的俗家师弟。】
【此人表面上侠义正直、光明磊落,实则阴险狡诈、爱慕虚荣。】
【他眼光极高,凡事皆追求极致。】
【不是第一流的酒,他不肯喝;不是第一流的女子,他看不上;不是第一流的车,他绝不乘坐。】
【品味如此挑剔,意味着他需要大量钱财来维持奢靡的生活。】
【金九龄并非第一流的有钱人,但他从不缺钱。】
【他有两样本事:一是精于鉴别古董字画,二是善于相马。】
【世人都以为,金九龄是凭借这两样本事,才过上了第一流的生活。】
【其实并非如此。】
【金九龄生活极度奢侈,挥金如土,仅靠鉴别古董字画和相马,根本入不敷出。】
金九龄明知故犯,暗地里当起了大盗。
他不仅劫取钱财,以供自己挥霍,更是为了借此扬名立万。
名气与利益,他全都想要。
如今“侠探”陆小凤介入了此案,而这正是金九龄刻意安排。
他嫉妒陆小凤声名高于自己,便想挫败对方,成为一个陆小凤无法擒获的罪犯。
踩着“侠探”陆小凤上位,名动天下,满足他那膨胀的虚荣心。
顾清源将金九龄的隐秘一一揭露。
……
一旁的邀月、怜星与花月奴目睹全程,心中震惊。
她们并非震惊于金九龄表里不一、贼喊捉贼,而是震惊于顾清源如何得知这些内情。
他所写内容详尽得仿佛亲身在场、亲眼所见一般!
能做到这一点,背后定有庞大的情报网。
但移花宫早已调查过顾清源的背景,他身世清白,绝非什么幕后首领。
这其中究竟有何玄机?
顾清源含笑问道:“若我将纸上内容附在话本后面一同出售,你们说,这话本会不会大卖?”
怜星与花月奴相视一眼,皆未作声。
邀月凝视顾清源,只觉眼前男子从容不迫,周身却似笼罩一层迷雾,让她难以捉摸。
她轻声道:“你似乎变了,与从前有些不同。”
顾清源摇头:“未曾改变,只是前些日子想起了一些事。”
说罢,他抬手轻唤:“来。”
“锵”的一声,置于兰锜上的长剑应声出鞘,如有灵性般在空中回旋两圈,稳稳落入他手中。
三女皆惊。
……
邀月瞳孔震动,怜星与花月奴更是愕然瞠目。
她们再清楚不过——顾清源本应毫无内力,只是寻常人。
初学武道时他那生涩稚嫩的反应,也难作假。
然而此刻,他只随手一招,竟能取来两丈外的长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