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。”
“我也去!”
乔惜惜哪里还坐得住?
她一见谢意浓上楼,就跟着要上楼。
“哎,等等我!”
冯词见状,立刻丢下吃到一半的虾,也跟了上去。
三人刚走到二楼书房门口,那扇紧闭的门就从里面打开了。
商宴弛跟冯赫一前一后地走出来。
“阿宴?”
乔惜惜迎上去,目光不安地打量他。
商宴弛的脸色在走廊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,但表情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冷静与从容。
“是不是……出什么事了?”
“没事,就公司在海外的项目遇到一点问题,我要立刻出国一趟。”商宴弛温柔含笑扯着谎,“你别担心,好好待在舅舅家,我很快就处理好来接你。”
他说完,不等乔惜惜说什么,就大步流星地从她身边走过,带起一阵冰冷的风。
他走得太快了。
很不像平日的作风。
乔惜惜呆愣地看着他的背影匆匆消失在楼梯尽头。
冯词也察觉到了不对劲,忙看向自己的父亲,却见父亲脸色严肃地对她下令:“你表哥有正事要忙,别在这儿杵着,带你表嫂下楼吃饭,别操心太多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了一句:“晚上你陪你表嫂睡。”
“啊?”冯词先是一愣,随即脸上乐开了花:陪、睡?陪她香香软软的漂亮表嫂睡?
她立刻挺直腰板,中气十足地应道:“保证完成任务!”
说完,拉起还愣在原地的乔惜惜,就欢呼着下楼去了:“走走走,表嫂,我们吃饭去!男人都是大猪蹄子,别管他!今晚我陪你睡!”
谢意浓看着女儿那没心没肺的样子,无奈地摇了摇头,随后推着丈夫进了书房。
她可不会轻易被商宴弛的话骗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