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小手,听到这话,眼神痛了下。
他以为她是哪里难受,或者被昨晚的事吓到了,却没想到她是在自责。
他叹了口气,将她整个人连带着被子一起捞进怀里,紧紧抱着:“小傻瓜,你为什么要这么想?你从来不是我的麻烦。”
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声音里满是心疼:“听着,你也没有闯祸,那绝不是你的错。”
坏人想做坏事,任她防备,也很难逃开。
只有千日做贼,哪有千日防贼的?
“是吗?”乔惜惜感动极了,“阿宴,你真好。”
商宴弛温柔一笑:“我本就该对你好。因为你很好,你值得。”
两人正浓情蜜意着,病房门被轻轻敲响了。
随后响起护士的声音:“商先生,晚上好,我来为太太做晚间的例行检查。”
“……请进。”
商宴弛在护士进来前,稍稍放开了乔惜惜。
护士进来后,动作麻利地给乔惜惜测了体温和血压:“商太太恢复得很好,各项指标都非常平稳。”
她又拿出一份报告递给商宴弛,解释道:“这是太太的血液检查结果,我们做了全面的筛查,没有检测到任何危险的药物成分。您不用担心。”
商宴弛接过报告,快速扫了一眼,心头悬着的最后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,很感激地说:“谢谢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护士笑着收拾好东西,看一眼乔惜惜,目光带着女人才能懂的温柔与鼓励,“商太太,你身体底子很好,健健康康的,再观察一下,明天就能出院了。”
乔惜惜乖乖听着,点了点头。
等护士离开后,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。
乔惜惜仰起小脸看着商宴弛,还是有些不放心地问:“你……真的不生我的气吗?我不该喝那杯酒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