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只手将她死死按在怀里,另一只手钳住她乱动的两只手腕,柔声安抚着:“惜惜,听话!别乱动!马上就到医院了,到了就不难受了,乖哈。”
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压抑而性感的喘息。
冯词缩在角落里,看着自家表哥那张隐忍到极致的俊脸,大气都不敢出:牛,这也忍得住!
不久到了医院。
抽血、化验、输水,经过一番折腾,乔惜惜终于在药物的作用下渐渐安分下来,沉沉睡去。
商宴弛守在床边,看着她慢慢褪去潮红的小脸,浑身的燥郁却半点没有消散。
他让冯词和余莎莎进来盯着她,自己则转身走进了病房自带的浴室。
冰冷的凉水从头顶浇下,也浇不熄他心里的孽火。
但他别无他法。
只能一点一点熬。
约莫熬了半小时,等他出来时,冯词正一脸“我懂”的表情看着他:“表哥,你可以啊。”
她对着他竖起一个大拇指,挤眉弄眼地打趣:“这都能忍住?坐怀不乱柳下惠,绝对的正人君子!”
商宴弛冷冷地瞥了她一眼:“你还敢贫嘴?”
冯词立刻怂成了鹌鹑,讪讪一笑,给自己的嘴做了一个拉上拉链的动作。
却见商宴弛眉头紧锁地低喃:“她遇上这种事,一不小心要有阴影的。”
她一愣,随即恍然大悟:“是哦!还是你想得周全!”
她真心实意地夸赞,看商宴弛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敬佩:“表哥,你对我表嫂是真爱啊!”
等下!
她眼珠子一转,一个大胆的念头闪进脑海:“哎,不对啊……你们俩……该不会还没睡过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