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妥妥恼羞成怒了。”
一行人直奔总裁办公室。
乔昭昭一踏进去,就被墙上挂着的几幅画作吸引了。
那些画作的对象全是马,奔腾的,静立的,饮水的……每一幅都笔触不凡,一看就是名家手笔。
她正欣赏着,身旁的贺逢川又凑了过来,神秘兮兮地说:“这些就是障眼法,假正经,嗯,应该说附庸风雅,我那些画可不在这里,他都宝贝似的挂在卧室里呢。”
乔昭昭:“……”
她表情一顿,心里想着如果不是之前亲身进过裴臻的卧室,她还真可能信了贺逢川的鬼话。
想到这里,她下意识地朝裴臻看去,见他正冷眼瞧着贺逢川,察觉到她的视线,他目光一转与她对上。
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没什么情绪,却分明在说:你去过的,该知道我没有。
这心照不宣的片刻,让乔昭昭脸一热,迅速移开了视线。
贺逢川对此一无所知,还热情地招呼着:“来,昭昭,别客气,就当是在自己家,随便坐!”
这喧宾夺主的架势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日臻集团的老总。
乔昭昭点了头,道了谢,在沙发上坐下,然后直接切入主题:“贺先生,我妹妹的事……”
“哎,在这儿呢!”贺逢川立刻挨着她坐下,将手机屏幕凑到她面前,“你看,人就在南边这个私人海岛上,我已经让人盯住了,放心吧。”
两人靠得很近,贺逢川说话时,温热的气息几乎要喷在乔昭昭的耳廓上。
裴臻坐在对面沙发,正在清洗茶壶,好给乔昭昭倒茶。
他看着贺逢川那张过分灿烂的笑脸,看着他恨不得整个人都贴到乔昭昭身上的姿态,握着紫砂壶的手指微微收紧,下一刻,壶嘴一斜,茶水精准地越过茶杯边缘,浇在了贺逢川那条价值不菲的棕色西裤上。
“啊操!”
贺逢川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,一边拍着自己湿掉的裤腿,一边皱眉叫唤:“裴臻!你特么是故意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