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臻沉默了片刻,随即像是确认一般:“真不管他了?再怎么说,他也是你亲侄子,老爷子那边……”
“他动了不该动的人。”
商宴弛直接打断他,语气里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。
裴臻立刻察觉自己戳到了他的痛处,聪明地转移了话题:“行了,当我没说,对了,你们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过两天。”
话音刚落,一个张扬的男声忽然从听筒里炸开,显然是开了免提。
“过两天?阿宴,你小子别是故意躲我吧?怕我画你老婆?”
是贺逢川。
商宴弛听着他的话,眉眼间的冷意未散,唇角却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:“你不提,我倒是忘了,看来是可以多躲你几天。”
“商宴弛!你!你!”贺逢川气结,“你躲得了初一,躲不过十五!对于乔思思,我跟阿臻准备亲自飞过去,给你把人请回来,到时候你要是再不答应,可就太不够兄弟了!”
商宴弛没被友情绑架,不咸不淡地说:“一码归一码,兄弟妻,不可欺。”
“谁欺负她了?我这是让她流芳百世!”贺逢川在那头跳脚,为自己的艺术理想辩护,“我这是纯粹的艺术追求!你这纯属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!”
“哦。”商宴弛的语气更淡了,“我是小人,你最好别得罪小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