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不这么莽撞了,出门一定告诉你们。”
商宴弛对此不满,就看着她,轻笑了一声:“呵。”
冯词感觉到威胁,头皮一麻,忙讨好地笑笑,补充一句:“以及再带上保镖。”
商宴弛还是不满意:“我不管你出门带不带保镖,但别带着我的人涉险,懂?”
冯词点头如小鸡啄米:“嗯嗯,懂的,懂的。”
随后,满眼哀求地看着乔惜惜,希望她能帮自己说几句话。
乔惜惜收到她的求助,也就为她求情了:“阿宴,舅妈,你们别怪小词,她今天还保护我了呢。”
商宴弛见她还敢为冯词说话,忍不住瞪了她一眼:“你还替她说话?你都自身难保了!”
乔惜惜:“……”
她被他一瞪,小脸上写满了无辜。
商宴弛抱着她,一边往停车的地方走,一边低头教训她:“乔惜惜,你的脑子是装饰品吗?别人说什么你都信?她骗你出来,你还帮她说话?”
他的语气很严厉,但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。
“以后没有我当面允许,无论男女,任何人叫你走,你都不许跟他走,明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