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了电话,乔惜惜松了一口气,把手机还给了冯词。
冯词在一旁听得啧啧称奇:一物降一物,古人诚不欺她也。这商大魔王再大的火,到了软乎乎的乔惜惜面前也得憋回去。
眼看危机暂时解除,她眼睛忽然一亮,指着不远处一棵歪、脖子树:“那边!你看,是不是有猴子!”
乔惜惜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,果然看到树枝上有几个小小的黑影在晃动。
她顿时兴奋地拉起冯词的手:“走,我们快去看看!”
两人沿着小路跑了过去,走近了才发现那根本不是什么猴子,只是几团被风吹得摇摇晃晃的旧鸟窝。
乔惜惜有些失望,冯词也觉得很没面子。
就在这时,一阵“嘎嘎嘎”的嘹亮叫声从旁边的草坡上传来。
两人循声望去,只见一群身形硕大的白色大鹅正昂首挺胸地朝她们这边走来。
它们个头比普通的鹅要大上一圈,长长的脖颈优雅地弯曲着,看起来颇有几分气势。
“哎,小词,是大白鹅!”
乔惜惜的眼睛亮了,拉着冯词笑道,“走,我们看看有没有鹅蛋!”
她以前在乡下生活,每次顺着鹅的活动轨迹,就能捡到几只鹅蛋,不仅能改善口味,还能卖钱,可有趣了。
冯词不懂其中趣味,也很害怕这种尖喙动物。
她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,声音都在颤抖:“不不,我……我怕这个……”
乔惜惜目光不解地看了她一眼,不懂这种家养动物有什么好怕的。
那群大白鹅显然没把她们两个不速之客放在眼里,领头的那只大白鹅尤其嚣张,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到两人面前,伸长脖子发出极具穿透力的声音。
“嘎——”
“救命啊!”
冯词吓得魂飞魄散,整个人都缩在了乔惜惜身后。
乔惜惜也被吓了一跳,但她看到冯词怕成这样,一股莫名的勇气涌了上来。
她将冯词护在身后,伸出脚去驱赶那只大白鹅。
不想,她这个动作彻底惹恼了鹅大王。
那扁长的橘色喙猛地张开,朝着乔惜惜的小腿就啄了过去。
“啊!”乔惜惜想躲开,却没成功。她吃痛地低叫一声,脚下一崴,整个人朝着旁边的草地摔了下去。
“乔惜惜!”冯词惊呼。
便在这时,一道清润的男声响起:“大白,住嘴!”
这声音一响,领头的大白鹅便就止了追击,原本骚动的鹅群也安静下来。
冯词扶起乔惜惜,闻声看过去,见是一个穿着白色中式盘扣衫、黑色长裤的男人慢悠悠走了过来。
他二十七八岁的年纪,面容清隽,气质温润,透着一股子书卷气,只是那双温润的眼下有些青黑,像是很长时间没有睡好了。
“郁、郁哥?”冯词盯着对方看了一会儿,才想起来他是郁缜,京市最炙手可热的权贵单身汉。尽管很年轻,却身居要位,已经是市委书记的首席秘书了。
“你们没事吧?”
郁缜走到两人面前,看了一眼面露痛色的乔惜惜,目光下移,落到了她的脚踝上——微微抬起,微微颤动,像是扭伤了。
他眉头蹙了一下,低声说:“抱歉,我的宠物惊扰到两位了。”
“宠物?”
冯词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眸:“你养这东西当宠物?”
有病吧?
养大白鹅当宠物?
还一大早的放鹅?
郁缜点了头,没多说,接着很自然地蹲下来,伸出手,温热的指尖轻轻碰触到乔惜惜红肿的右脚踝处。
“嘶——”
乔惜惜疼得低叫了一声。
“我会很轻,你忍一下。”郁缜抬眼看她,目光很温柔,带着安抚的意味,随后一手固定住她的右小腿,另一只手握住她的右脚掌。
“你轻点,我怕疼。”
乔惜惜很紧张,低垂的眼眸透着湿漉漉的红,一种我见犹怜的娇气。
“好。”
郁缜温柔一笑,先是轻轻晃动,接着骤然发力。
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
乔惜惜疼得掉下一滴泪,但过了一会,觉得脚踝处的剧痛减轻了大半。
“哇,你好厉害啊!”
她满眼崇拜地看着郁缜,笑容明亮动人。
郁缜对上她的眼眸心里一动,面上平静。他站起身,姿态优雅地拍了下手,回了个笑:“没什么厉害的,只是轻微错位,回去冰敷一下,这两天少走路,很快就好了。”
乔惜惜很有礼貌地说:“谢谢你。”
冯词对此有些意见,小声咕哝:“谢什么,本就是他的宠物惹了祸。严格来说,他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