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慢条斯理地开口:“你就吹吧。这么厉害,怎么遇到点事就把自己关房间?”
他暗指她赛车吓死老太太的事。
冯词一想起这事,就泄了气,刚才还神气活现的模样一下子就蔫了下去。
她松开手,委屈巴巴地看着乔惜惜,小声控诉:“表嫂,你看表哥!戳我心窝子呢!”
乔惜惜果然立刻护在了冯词身前,皱着小脸,一本正经地对商宴弛说:“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呀!我二姐说了,你这样叫大煞风景!”
有了撑腰的,冯词又得意起来。
她从乔惜惜背后探出头,对着商宴弛做了个鬼脸,嘚瑟道:“听见没?我良心未泯,你当我是你这种没良心的精英男人!”
说完,她又凑到乔惜惜耳边说起了悄悄话,但声音大得足够让商宴弛听清楚。
“表嫂,我跟你说,他们这种男人啊,自诩理性、冷静,实际上就是冷血无情,还有,他这样的人就闷骚,跟他待在一起,方圆十里都得结冰,也肯定不懂浪漫,不会说好听的,对了,他是不是经常气你啊?”
“……嗯?”
乔惜惜的大眼睛眨了眨,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。
冯词一看有戏,再接再厉地怂恿:“他肯定还特别霸道,什么都管着你,对不对?”
乔惜惜对此深以为然,下意识想点头,商宴弛的眼睛已经横了过来,似乎在说:你敢点头试试?
乔惜惜觉得脖子一凉,刚要点的头,硬生生僵在了半空。
她怂了,嘴巴抿得紧紧的。
冯词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,嗤笑一声,更是火上浇油:“看见没?这就是典型的沙文男,霸道、强势,想控制一切。”
“沙文男?”
乔惜惜不解地眨了眨眼,这是什么新品种的男人吗?
“简单说——”冯词捏了捏她的脸蛋,言简意赅地科普,“就是觉得男人天生比女人厉害,女人就该乖乖听话,不能有自己的想法。”
商宴弛听得眉头紧锁:冯词这是在教坏他的女人啊。
“行了!”
他沉下脸,一把拉过乔惜惜,揽在怀里,打断了冯词的“教学”,将话题拉回正轨:“说说你的事吧。你现在心里怎么想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