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宴弛却不这么想,他揽紧了乔惜惜的肩膀,淡淡道:“我倒希望她野一些。”
他垂眸看着怀里仰头望向她的乔惜惜,目光深邃而温柔:“太乖了,容易被人欺负,受了委屈也只会自己憋着。”
冯赫一怔,随即失笑:“有你在她身边,谁还敢让她受委屈?”
“商至。”
商宴弛吐出两个字,眼神冷了下去。
冯赫听到这个名字,脸色也沉了下来:“他干的蠢事我听说了,你大哥就是太惯着他,把他惯得不知天高地厚,跟我家那个不省心的东西一个德行!”
他骂完别人家的,又开始愁自己家的。
他叹了口气,眉宇间的疲态更重了。
商宴弛看着他,关心道:“小词呢?她也被吓坏了吧?您也别太责怪她。”
“哪里敢责怪?”冯赫摆了摆手,声音里满是无奈,“你舅母盯着她呢,怕她想不开。这两天,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没出门,一闭眼就做噩梦,也哭了好几次。说到底,也是一条人命……希望她这次能真的吃一堑,长一智吧。”
“会的,小词本就是个聪慧心善的姑娘。”
商宴弛觉得表妹就是被宠坏了,跟商至本性不一样。
冯赫苦笑了下,目光再次落到一旁安静听着的乔惜惜身上,忽然有了一个主意:“阿宴,要说聪慧心善,我看惜惜就是。等会回到家,让她跟你表妹说说话。你表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两天了,谁劝都没用。我看着……不放心。惜惜这孩子心性单纯,或许她去跟你表妹说说话,反而能让那丫头打开心防。”
商宴弛点头一笑:“嗯,正好,也能让惜惜在京市有个伴,不至于太无聊。”
“好。她们都是女孩儿,有话说。”
冯赫拍拍商宴弛的肩膀,又请了祁亦鸣去家里小坐。
一行人不再耽搁,离开机场,坐上低调的红旗车,朝着冯家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