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不由自主地落在商宴弛和他怀里的女人身上,他们来回打量,震惊又好奇:这是哪个神仙人物,能让商宴弛这位出了名的冷面阎王如此小心翼翼地伺候着?
当有人侧了侧头,借着角度看清了乔惜惜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时,震惊的眼神渐渐化为了然:原来如此。也难怪了。美人在怀,还正睡得香甜,那个男人舍得吵醒她?
只宠溺成这样,也是真爱了。
商宴弛察觉到了那些若有若无的视线,尤其是几个男人毫不掩饰的打量,眉头拧得死紧。
他面无表情地拎起毯子一角,直接往上一拉,把乔惜惜的脸盖了个严严实实。
他不想别人多看她一眼。
然而,还不到十秒,盖在乔惜惜脸上的毯子被一只小手扯了下来。
“唔……好闷……好热……”
乔惜惜在睡梦中不满地嘟囔了几声,然后皱着鼻子,换了个舒服的姿势,又往他怀里蹭了蹭,继续睡死过去。
商宴弛:“……”
这不识好人心的小笨蛋!
他无奈地叹了口气,也没再用毯子盖住她。
不想,怀里的娇人儿睡得并不安稳,小嘴咂吧几下,也不知梦到了什么美食,口水都流了出来,还精准地滴落在他的衬衫上,晕开一小块深色的湿痕。
商宴弛见了,身体僵了一下。
其实,他洁癖挺重的,奈何怀里的人是乔惜惜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块湿痕,无奈地摇摇头,从西裤口袋里摸出一方洁白的丝帕,动作轻柔地去擦拭她唇角的口水。
结果手帕刚触到她柔软的唇瓣,怀里的娇人儿就嘤咛一声,小嘴一张,一口咬住了他的手帕,似乎把手帕当成了某种美食,含糊不清地呓语:“嗯……怎么咬不动……肉好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