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就是商家。只要商至给不了钱,他们一定会来联系我们。”商宴弛快速地解释,“这样主动权就在我们手里,而不是被动等着他们开价。你现在就去办。”
商继宸被他说服,连声应下:“好好好,听你的。”
商宴弛挂了电话,又拨给了裴臻。
裴臻听他说明情况,不禁调侃:“怎么?你那个宝贝侄子是要造反吗?”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商宴弛低声回了一句,语气显露出罕见的无奈,“你帮我个忙,动用你手上的关系,查一下最近有没有一伙境外的雇佣兵带着一个中国小子出境的消息。黑道白道,都给我查。”
“行,交给我。”裴臻难得地正经起来,“有消息了通知你。”
一连串的电话打完,书房里终于安静下来。
商宴弛放下手机,一转身就看到了站在角落里的乔惜惜。
她的小脸煞白,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紧张和害怕,一动不动地看着他。
刚才那个冷硬的男人对她来说太陌生了,也太有压迫感了。
商宴弛像是明白她的心思,心头一软,强行压下心头的烦躁,脸上挤出一个笑容。
周身的寒气竟奇迹般地收敛起来。
他走到她面前,用指腹轻柔地帮她整理鬓角的碎发。
他的声音放得极低极软,与刚才判若两人。
“没事,一点小麻烦而已。”他看着她惊魂未定的眼睛,继续安抚,“你先下楼去找大姐她们玩,等我处理完事情就去找你,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