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皱着眉,很不高兴她喝酒,可这会又不好说她,只能小心地把她从车里抱出来,稳步上了楼。
主卧里还是性冷淡风,却多了些她的小物件,如花瓶里的鲜花,床头的星星氛围灯等。
他将她的小装饰尽收眼底,人也温柔下来。
他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,又去浴室拧了条热毛巾回来给她擦脸。
温热的毛巾拂过脸颊,睡梦中的乔惜惜舒服地哼唧了一声。
“嗯……舒服……”
商宴弛的指尖顿了顿,又继续给她擦拭纤细的脖颈和手臂。
他盯着她白皙小巧的脚丫,沉默两秒,转身去浴室端来一盆温水。
把她的脚放进水里时,乔惜惜不舒服地动了动,小腿踢了一下,水花溅了商宴弛一身。
“别闹……痒……”她含糊不清地嘟囔。
商宴弛抓住她不安分的脚踝,仔细地帮她洗干净。
最后一步是换睡衣。
他的指尖微颤,碰上她旗袍领口那颗小巧的盘扣。
布料下的身体温热柔软,仅仅是解扣子的动作,就让他口干舌燥。
第一颗盘扣解开,露出一小片精致的锁骨。
他正要去解第二颗,怀里的人突然软软地扭了一下,嘴里念念有词:“不要……我要吃烤鸡翅……蜜汁的……”
商宴弛额角青筋跳了跳,强压下心头的燥意,耐着性子哄:“乖,换完衣服就带你去吃。”
这话似乎起了作用,乔惜惜不动了。
商宴弛刚松口气,她却猛地睁开眼,一把薅住他的领带。
那双总是水汪汪的眼睛此刻像是蒙着一层雾气,迷离又勾人。
“商宴弛……”
她软软地叫了一声,声音又甜又糯。
商宴弛的呼吸蓦地一滞,被她醉酒的软媚勾得失了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