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门就先操心起婆媳翁媳关系的傻萌模样儿,喉间溢出一声低笑,抬起手,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耳垂。
“我的事,我能处理好。”他俯身凑到她耳边,声音压得极低,“你现在唯一要操心的,是怎么哄好你的老公,懂?”
乔惜惜:“……”
她不懂,但身子似乎懂了,瞬间软了大半,脑子里只剩下“老公”两个字。
就在她羞得快要原地蒸发时,旁边等候区传来一阵争吵声。
“你看什么看!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!”
一道尖利的女声传过来。
乔惜惜下意识地循声望去,见是一对年轻情侣正在拉扯。
男人长相普通,此刻正被他那个画着精致妆容的女朋友揪着耳朵,一脸痛苦。
那女人一眼就锁定了乔惜惜,阴阳怪气道:“就爱看这种穿得跟妖精一样的女人,一看就不是什么安分过日子的货色。”
乔惜惜被这句含沙射影的话说得脸上一热,下意识往商宴弛身后躲。
男人被教训得满脸通红,屁都不敢放一个。
女人正骂得上头,眼角余光不经意一扫,声音突然卡在了喉咙里。
大厅里人来人往,唯独那个男人像是自带聚光灯,一身黑色西装衬得他肩宽腿长,气质卓然。
他就那么站着,周围的一切沦为了背景板。
商宴弛察觉到那道视线,冷淡地瞥了她一眼。
他随意抬起手腕,似乎是想看时间。
女人却看清了他腕间的劳力士,眼睛都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