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麻烦。”他看着绝尘而去的车子,感慨道,“想当初咱们四人玩得多好啊,现在为了个女人,不说兄弟反目,你们亲叔侄都快要成仇人了。果然,红颜祸水啊。”
商宴弛神色淡淡地吐了个烟圈:“那你最好离某个祸水远一点。”
他的声音混在烟雾里有些飘忽,似乎带着某种警告:“乔家的坑,我一个人踩进去就够了。”
裴臻:“……”
他听懂商宴弛的暗示,准备抽烟的动作顿住了。
他侧头看着商宴弛,对方的侧脸在明灭的烟火中显得冷硬又陌生。
商宴弛没再多说,深吸一口,将抽了半截的烟扔到地上,抬脚碾灭了,然后坐上自己的车,径直开回了商家老宅。
商家老宅里,一辆豪车疾驰而来。
穿着旗袍、身段窈窕的林舒雅正在浇花,一听到动静,就匆匆迎了出来。
车门恰好打开。
韩锐搀着满脸是血的商至下车。
林舒雅一看儿子受了伤,脸都吓白了:“阿至!你这是怎么了?谁打的?”
商至不怕打架,也没少跟人打架,但打不过就很丢人了,完了还被人打包送回来,就更觉丢人了。
他推开韩锐,丢下一句:“没事,死不了。”
就低着头,匆匆上楼,直奔自己的房间。
林舒雅看儿子不说,就问韩锐是怎么回事。
韩锐面色为难,不知怎么回答。
正纠结着怎么应对,一辆黑色宾利车就驶进来,停在了一旁。
韩锐知道是商宴弛回来了,面色一松:“夫人,您还是问商总吧。”
商宴弛从车上下来,看到大嫂焦急的脸,就知道她跟商至打过照面了。
“阿宴,发生什么事了?”林舒雅急得眼睛都红了,“小至他——”
“他想当我的二姐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