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宴弛盯着她瑟瑟发抖的双肩,还有那个被她死死抱在胸前、格外碍眼的兔子,心里的黑暗心思缓缓消散。
他伸出另一只手,捏住兔子长长的耳朵,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它从她怀里抽了出来,随手往旁边的大床上一扔。
怀里骤然一空,乔惜惜下意识地睁开了眼。
“还怕我?”商宴弛的指尖落在她的脸颊上,轻轻摩挲着,那触感凉得让她打了个哆嗦。
他看着她惊慌失措的大眼,忽然觉得有些好笑,语气也缓和下来:“浴室里有干毛巾。”
他收回手,声线恢复了平淡:“去拿过来,给我擦头发。”
空气里那让人窒息的压迫感消散了很多。
乔惜惜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,连忙点头跑进了浴室。
她拿了干毛巾出来,让他坐在床边,有些笨拙地站在他面前,给他擦拭湿漉漉的短发。
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微微俯身,全部的注意力都落在了他身上。
他的头发很短很硬,带着微微刺手的触感。
水珠顺着他利落的下颌线滑下去,经过凸起的喉结,再没入性感的锁骨窝里。
因为坐下的缘故,他身上那条浴巾的边缘似乎更松了,紧实的腹肌轮廓若隐若现。
这谁顶得住啊!
乔惜惜的脸越来越烫,心跳也越来越快,“咚咚咚”地在胸腔里疯狂蹦迪。
商宴弛原本闭着眼享受她的擦头服务,耳廓却微微一动:这小笨蛋的心跳声似乎快得不正常。
他猛地睁开眼,侧过脸将耳朵贴在了她胸前的柔软。
“啊!”
乔惜惜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冒犯吓得尖叫一声,手里的毛巾都掉在了地上。
她想也不想地躲进了巨大的被子里,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蚕宝宝。
商宴弛:“……”
他看着那个在床上瑟瑟发抖的“蚕宝宝”,有些好笑,又有些无奈。
他只是想听清楚她的心跳而已。
过了好一会儿,那个“蚕宝宝”才小心地动了动,一双水汪汪的、带着羞怯和惊慌的眼睛从被子边缘露了出来,偷偷观察着外面的大灰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