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一两天。不过,他明天正好回来,要不……要不我们明天请你吃个饭,你们当面聊聊?”
商宴弛对和另一个陌生男人吃饭没什么兴趣。
他只想快点解决问题,然后带他的小笨蛋回家。
“不用那么麻烦。”他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过去,“这是我助理的电话,你们商量好了,直接联系他就行。”
话音落下,他便拉起乔惜惜:“我们该走了。”
乔惜惜摇摇头,还不想走。
她恋恋不舍地看着三个小外甥,又扭头看看商宴弛,小声嘟囔:“再……再待一会儿嘛。”
商宴弛皱起眉,正要开口,腿上就多了两个小挂件。
徐二丫和徐三丫一人抱住他一条大长腿,仰着小脸集体飙泪。
“三姨夫不要走!”
“呜呜呜,三姨夫,你不要走!你走了,坏蛋邻居又来偷我们的榴莲怎么办!”
两颗小脑袋紧紧贴在商宴弛昂贵的西装裤上,眼泪鼻涕毫不客气地往上蹭。
商宴弛低头看着裤腿上两块可疑的湿痕,下意识想将腿上的挂件甩开。
可他刚一抬眼,就撞进了乔惜惜那双带着恳求和狡黠的眸子里。
商宴弛最终还是把那股烦躁压了下去,认命地想:算了,这身衣服不要了就是。
徐大宝更有策略,伸开胳膊,挡在门口,奶声奶气地喊:“不许走!三姨夫今天必须留下吃饭,不然、不然……反正我不让你过去!”
商宴弛的俊脸一寸寸黑了下去。
他在生意场上压制过无数老狐狸,头一次被三个不到他腰高的小萝卜头给将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