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是我三姨夫吗?”
徐三丫看着商宴弛,很认真地问出声。
周围还没散去的家长们纷纷竖起了耳朵。
商宴弛垂眸看着这张稚嫩的小脸,认真地点了头。
下一刻,裤腿就被人轻轻拽了拽。
他低头看过去,见一个跟徐三丫差不多模样的小女娃仰着脸,也朝他张开了短短的胳膊,满眼都是渴望:“三姨夫,我也要抱抱。”
商宴弛有点懵,天知道他正盘算着怎么把怀里这个烫手山芋放下去,结果又来一个。
他下意识地看向乔惜惜,却见她正捂着嘴偷笑,一双眼睛盛满了看好戏的促狭。
最终他还是认命了,弯腰将徐二丫也捞了起来。
行了,现在一边一个,倒是对称了。
商宴弛抱着两个粉雕玉琢的小丫头,浑身肌肉都下意识地绷紧了。
怀里的小东西又软又香,还带着一股奶味,他那双习惯了签署亿万合同的手,此刻却不知该以何种力道安放,连呼吸都克制了许多。
徐二丫比妹妹胆子大,一上来就伸出小胖手在他脸上摸来摸去,最后还捏了捏。
“三姨夫,你的脸是真的吗?不会是整容怪吧?”她一脸认真地研究,然后说了句,“怎么比我三姨还漂亮?”
商宴弛的俊脸瞬间黑了。
他活了二十六年,头一次被人这么“冒犯”。
“手拿开。”
他压低了声音,也带了点冷意。
可惜小孩子根本听不懂他的警告,反而捏得更起劲了。
商宴弛忍无可忍,却又不忍心对小孩子发火,只好看向乔惜惜这个没心没肺的罪魁祸首:“你外甥女,不管?”
乔惜惜看他真要生气了,才上前拉下徐二丫的小手,忍着笑问:“你们跟三姨夫介绍自己了吗?”
“我叫徐三丫!”
“我叫徐二丫!”
两个小丫头异口同声,语气里还带着几分骄傲。
商宴弛听得眉头一皱:二丫?三丫?
他嫌弃的目光扫向乔惜惜,这种名字真是白瞎了这么可爱的两张脸。
乔惜惜立刻读懂了他的眼神,连忙解释:“那是她们的小名啦!二丫叫徐尔雅,三丫叫徐善雅,只是她们喜欢叫自己小名。”
尔雅?善雅?
听着还行。
商宴弛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些,却也不解地看向两个小丫头:“为什么喜欢小名?”
一直站在旁边的徐大宝不等两个妹妹说话,就挺起小胸膛,老气横秋地开了口:“我二姨说了,土到极致就是雅。”
商宴弛:“……”
又是乔昭昭。
他听到这个名字,就觉得脑壳疼。
那个女人的歪理邪说真是无孔不入。
徐大宝见成功吸引了这位帅气姨夫的注意,立刻蹬蹬蹬跑到他面前,指了指两个妹妹,又指了指自己。
“她们都抱过了!”他张开双臂,理直气壮地要求,“该我了,该我了!三姨夫,我也要抱抱!”
商宴弛还没开口,怀里的徐二丫就不乐意了,小嘴一撇:“你太胖了,三姨夫抱不动你!”
徐三丫也跟着附和:“哥哥胖!哥哥是小胖猪!”
“我才不是小胖猪!”徐大宝急了,挺起小胸膛,“三姨夫一看就很有力气!”
这句恭维让商宴弛很是受用。
他睨了怀里两个小东西一眼,正准备把她们放下来。
徐二丫人小鬼大,察觉到他的意图,飞快地凑上去,在他脸颊上“吧唧”了一口。
“三姨夫——”徐二丫搂紧他的脖子,小奶音里满是委屈,“爸爸在家里就只抱哥哥,他偏心!你不要也偏心,好不好?”
重男轻女?
这四个字戳中了商宴弛的雷点,他向来不屑这种陈腐观念。
“重男轻女是不对的。”
他面色肃然,说着还特意将两个小丫头往上托了托,抱得更稳了。
“你说谎!”徐大宝气得脸都红了,指着徐二丫大喊,“爸爸明明说我重,都不愿意抱我,在家里他只抱你们!你骗人!你、你……贼喊捉贼!”
商宴弛挑了下眉,倒是有些意外。
他饶有兴致地看着脚边这个气鼓鼓的小男孩:“哦?你知道什么是贼喊捉贼?”
“当然知道!”徐大宝立刻昂首挺胸,“就是当贼的说别人是贼!我二姨教我的!”
说完,他立刻转向乔惜惜寻求支援:“三姨,你快跟三姨夫说,她们俩在家里是不是最会贼喊捉贼了?”
一时间,几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乔惜惜身上。
乔惜惜顿时压力山大,亲情里是非对错没那么重要,这要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