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舒雅一听,眼里的笑意更深了:“这就对了!他们商家男人一个个都吃软不吃硬,最是看不得女孩子掉眼泪。”
乔惜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觉得大嫂真是个好人。
林舒雅又状似无意地问:“对了,我听阿宴说,你前两天……是不是想走?是不是他哪里做得不好,惹你生气了?”
乔惜惜一紧张,嘴巴比脑子快:“不是的,是因为商至打我二姐……”
话一出口,她猛地捂住了嘴巴,一双大眼睛里写满了惊慌: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林舒雅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,她握住乔惜惜的手,目光变得锐利:“你说什么?商至打了你二姐?”
乔惜惜把头摇出了残影,嘴巴闭得紧紧的,一个字都不肯再多说了。
任凭林舒雅怎么问,她都守口如瓶。
她知道自己说错了话,心里很慌张,只想快点逃到商宴弛身边去。
“大嫂,我……我好像听见阿宴在叫我了!我先下去了!”
说完,不等林舒雅反应,一溜烟地跑了出去。
林舒雅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,眼神沉了下来。
她没有追,只是对候在一旁的佣人吩咐:“把我给弟媳准备的东西都收拾好,待会儿让他们带走。”
说完,才转身跟下去。
楼下客厅。
乔惜惜一路小跑下来,径直冲到商宴弛身边坐下,小屁股挨着他才觉得有了安全感。
商宴弛察觉到她情绪不对,侧过头便看到她红着脸,咬着下唇,一副闯了大祸心虚不已的样子。
他压低声音:“怎么了?”
乔惜惜做贼似的凑到他耳边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廓,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。
“我……我说错话了。”她小声哼哼,自觉闯了大祸,“我跟大嫂说……说商至打我二姐了……我不是故意的,我一紧张,就说出来了,你别生气好不好?”
女孩的身体微微发抖,是真的怕了。
商宴弛的心像是被谁掐了一下。
他伸手摸着她的发顶,轻轻揉了揉,声音沉稳而笃定。
“说了就说了。”
“有我在,没人能把你怎么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