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章 唯独
着餐盘上了二楼。

    一推,却发现商至的房门紧锁着。

    他抬手敲了敲,里面毫无动静。

    “是我。”

    几秒后,门从里面被拉开。

    商至站在门后,下颌线绷得死紧,一双眼在昏暗的房间里透着股不服输的劲儿。

    商宴弛走进去,将餐盘放在桌上:“我还以为你不敢开门。”

    “我有什么不敢开的?”

    商至反问,声音沙哑。

    叔侄俩往日的感情不复存在,只剩下一种紧绷而陌生的对峙感。

    这是自乔惜惜出现后,叔侄两人第一次这样面对面地独处。

    商宴弛没跟他绕弯子,直截了当地说:“今天你在客厅里,目光很不规矩,我很不喜欢,下不为例。以后见到她,你要叫她婶婶。”

    “婶婶?”商至低低地冷笑起来,眼底一片冰凉,“商宴弛,你凭什么?”

    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喊他。

    商宴弛的眸色沉了下来:“凭她现在是我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你的人?”商至紧紧盯着商宴弛,眼眶赤红,“你问过她了吗?你知不知道,我他妈的天天晚上都梦到她!”

    “砰!”

    商宴弛提着商至的衣领,将他按到墙上,期间撞到了花瓶,碎了一地,像是两人的叔侄情。

    “说话放尊重点!”

    他很介意商至晚上梦到乔惜惜,同为男人,他不用想,也知道他的梦境内容。

    “这就不尊重了?”

    商至的情绪已经失控,声音都在发抖:“我告诉你,在梦里,她是我老婆!我们还有几个很可爱的孩子,我们才是天生一对!”

    那梦太真实了,让他根本走不出来。

    商宴弛的心脏一紧:梦……商至也做梦了?

    他想起自己那些荒唐的、以一个偷窥者视角存在的梦境。

    在那些梦里,乔惜惜确实是商至的妻子,而他永远是那个站在阴影里,用嫉妒又贪婪的目光看着这一切的旁观者。

    一股寒意从心里冲上头顶。

    难道……自己真的抢了侄子的媳妇?

    那个荒诞的梦是真的?

    类似前世姻缘,今世孽债?

    商宴弛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极其难看。

    可下一秒,乔惜惜那张又纯又媚的小脸浮现在他眼前。

    她揪着他衣角撒娇的样子,她被他弄哭时可怜巴巴的样子,她在他怀里熟睡的样子……

    一幕一幕,清晰无比。

    商至刚刚问凭什么她是他的?

    就凭这一世是他先把她圈在怀里的。

    管他什么前世因果,什么命中注定?

    商宴弛眼中的动摇和自我怀疑在短短几秒内褪得一干二净,变成了一种几近偏执的坚定。

    他看着眼前几乎要崩溃的侄子,眼神冷得像冰。

    “商至,你是我大哥唯一的儿子。”

    “你想要什么,跑车,游艇,公司的股份,我这个做小叔的眼睛都不会眨一下。”

    商宴弛微微一顿,语气坚决:“唯独她,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