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惜惜的脸烧得更厉害,另一只空着的手想也不想就伸过去,捂住了他那张让她羞耻的嘴。
“不许说!”
温热而柔软的掌心贴在商宴弛的唇上。
他没再动,而是伸出舌尖,轻轻舔了一下她的掌心。
乔惜惜:“!!!”
她只觉一道电流从掌心炸开,瞬间窜遍她的全身!
她“嘤”地一声,手剧烈地抖了一下,想把手抽回来,可手腕已经被他趁机抓住了。
他力气很大,她根本挣不开。
“商宴弛——”
“嗯?”
他低下头,含着她细长的食指,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。
有一点点刺痛,更多的却是一种酥麻。
乔惜惜脑子一片空白,呆呆愣愣看着他,嘴巴微微张着,忘了反应。
他这是……在吃她的手指吗?
不干净的……
商宴弛不知她的想法,顺势就吻了上去。
他的唇很烫,细细地描摹着她的唇形,舌尖探进去,勾着她一起缠绵。
这个吻比飞机上的更深,更具有侵略性,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。
空气被尽数夺走,她快要窒息了。
耳边又传来男人又低又沉的声音。
“你是我的。”
“从头到脚,都是我的。”
“乔惜惜,记住了吗?嗯?”
……
他裹上浴巾,牵起她的手:“走。”
乔惜惜像个木头人一样被他牵着下了床,走进了卫生间。
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的手。
商宴弛挤了点洗手液在她掌心,然后握着她的手,仔仔细细地搓洗着每一个指缝。
一共冲洗了两遍。
他关上水龙头,又拿起旁边的一瓶香水,对着她的手喷了一下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满意了。
乔惜惜全程呆滞,任由他摆布,商宴弛心里终于升起一点说不清的罪恶感。
可这点罪恶感很快就被他更强烈的欲望吞噬了。
他发现自己看她越是单纯,就越想把她弄脏,越想看她在自己身下哭泣、绽放。
他忽然伸手,将人一把抱起,稳稳地放在了宽大的洗手台上。
“啊!”
乔惜惜惊呼一声,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,两条腿也本能地夹紧了他的腰。
两个人的距离瞬间拉近。
他低下头,埋在她的脖颈间,像一头终于捕获猎物的野兽,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气。
那灼热到滚烫的气息一下一下地喷在乔惜惜敏感的皮肤上,烧得她头皮发麻,身体都软了。
她被他圈在怀里,那股危险又迷人的气息包裹着她,让她无处可逃。
她穿着他的宽大白衬衫,被他一点点卷了上去,露出一截圆润的腰线,下一刻,后腰被他滚烫的手掌握住了。
他低下头,再次吻上了她的唇。
这一次,不是用她的手,而是用她的腿。
她丰腴之态,哪里都娇娇软软的。
他上下其手,属于男人的本能肆意侵略……
一切结束后,乔惜惜趴在他肩上,软得像一滩水。
乔惜惜挠了挠头,觉得他这话哪里不对劲,可她太累了,眼皮重得抬不起来。
“我困了。”
“……嗯。睡吧。”
他深呼吸一口气,隐忍下去,拿着湿热的毛巾继续轻轻擦拭。
乔惜惜忍不住哼唧了两声。
商宴弛的动作一顿,看着那片娇嫩的肌肤在自己手下变得更红,他喉结滚了滚,深吸一口气,随即把毛巾扔进水池里。
“商宴弛,做个人吧!”
他低声骂了自己一句,将她抱回了柔软的大床,随后又从抽屉里找来药膏。
冰凉的药膏涂上去的时候,乔惜惜不安地动了动,哼唧着:“不要了,疼的,呜呜。”
商宴弛放柔了声音,在她耳边哄:“乖,这是药膏,抹上去,一会就不疼了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用指腹轻轻打着圈,将药膏揉开来。
一阵冰凉凉的药膏散开,乔惜惜感觉舒服了些,也就不闹腾了,渐渐呼吸平稳,彻底睡了过去。
商宴弛没有睡。
他坐在床边,目光贪婪地看着她的睡颜,直到心里那份空了许久的踏实感被彻底填满,才在她身边躺下,心满意足地拥着她睡去。
这一夜,有人安睡,有人却不得安宁。
乔昭昭做了一个噩梦。
梦里,她又回到了那个金碧辉煌的别墅房间。
门被推开,她看见妹妹躺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