暧昧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帘子里面传出来。
帘子外面的乔昭昭听得一清二楚。
她心里一紧,下意识就想站起来。
一只手却骤然伸了过来,懒洋洋地搭在过道上,正好拦住她的去路。
是贺逢川。
他斜靠在对面的座位上,冲她挑了挑眉:“小别胜新婚,你可别去煞风景。”
乔昭昭脸色一僵,看着贺逢川那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嘴脸,气得指尖发抖,却又不得不重新坐了回去。
裴臻看着她难看的脸色,忍不住讽刺道:“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?”
他身体微微前倾,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的窘迫:“在你决定献出妹妹的那一刻,就该想到有今天。怎么,这会儿又演上姐妹情深了?不累吗?”
乔昭昭迎上他玩味的视线,脸上挤出一个极冷的笑。
“比不得你们兄弟情深。”
“商宴弛的闲事,怎么哪哪都有你?”
“他玩他的女人,你看你的戏,咱们井水不犯河水,别来烦我。”
她怼他怼得那叫一个炮火凶猛。
末了,她往后一靠,抱起双臂,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哼笑:“不说话,没人把你当哑巴。”
裴臻:“……”
他从没被人贴脸这么怼过,又尴尬又愤怒,可让他怼回去,偏这会词穷了。
“哈哈哈——”
贺逢川毫不客气地大笑,那笑模样,简直在座位上笑得直抽抽。
裴臻没理他,视线钉在了乔昭昭的脸上。
女人随意地靠在椅背上,一副“你能奈我何”的挑衅模样,小嘴还在叭叭个不停。
一张一合,伶牙俐齿,却该死的有点性感。
一个疯狂的念头猛地窜进他的脑子里——咬上去!堵住她所有刻薄的话!让她再说不出一个字!
裴臻猛地回神,瞳孔地震:草,他在想什么?
想亲她?
亲一个心机深沉、唯利是图、为了钱能把亲妹妹打包送上男人床的女人?
“喂,你没事吧?脸都气红了?”
贺逢川终于笑够了,凑过来打趣他。
裴臻闭上眼,将头靠在冰凉的机舱壁上,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:“滚蛋。”
他需要清醒一下。
绝对是最近没睡好,脑子都不正常了。
可越想清醒,那双带着嘲弄的眼睛和那张红唇在他记忆里变得越发清晰。
帘子里面气氛旖旎。
商宴弛还在吻。
他的手已经不安分地探进她的衣服,抚上她纤细的腰肢。
乔惜惜身体一僵,开始推拒,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。
羞耻、恐慌的眼泪也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。
商宴弛的吻却一深再深,要是要吞没她所有的声音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停下来,看着乔惜惜泪眼汪汪的样子,心里发软,声音发狠:“你敢哭,我就把你二姐丢下飞机,让你永远见不到她!”
乔惜惜吓得身体抖了一下,赶紧拼命摇头。
“不要。”
“我离不开二姐。”
“求求你,不要。”
她可怜兮兮朝他摇头哀求。
商宴弛满意地笑了,身体退开一点,看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,轻声问道:“那你要什么?”
乔惜惜眼里流着泪,下意识回答:“要二姐。”
商宴弛的脸瞬间阴沉了下来,捏着她下巴的手指,微微用了力:“再说一遍。”
乔惜惜疼得眼泪掉得更凶了,吞吞吐吐地开口:“要、要你。要二姐,也要你。”
商宴弛对此不算多满意,但他能怎么办呢?
人家二十多年的姐妹情,自不知他几天能比拟的。
他妒忌啊,便低下头,吻去她的眼泪,然后又一路向下,吻上她细白的锁骨、胸口。
他觉得怀里女人因为他的触碰而满脸羞红、身体轻颤的样子很可爱。
早该如此。
他心里闪过一丝遗憾,但更多是贪婪,他想看她露出更旖旎的情态。
可惜了,地点不对。
帘子外面,贺逢川听着里面断断续续的动静,清了清嗓子,大声逼逼赖赖:“喂喂喂,收敛点啊,这还有未成年人呢。”
裴臻闭眼休憩,听到这话,不由睁开眼,扫过去,嗤笑一句:“你智商未成年吗?”
“开个玩笑嘛。”贺逢川咂了咂嘴,一脸的无趣,“兄弟,我无聊啊。”
“无聊你就睡觉!”裴臻的声音很冷漠。
“也是,好几天没睡个好觉了。”贺逢川伸了个懒腰,真的闭上了眼睛。
乔昭昭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