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逢川看着这对活宝夫妻,直接气笑了:“叔叔阿姨,你们两个宝贝闺女都跑了,还有心情在这吵架?”
李桂花脸上的怒气一僵,随即换上一副不以为意的表情:“跑什么跑?她们为什么要跑?她们身上哪有钱跑?”
她拍了拍自己随身的布包,里面装着那张房产证,还有银行卡。没错,支票的钱,她都转她银行卡里了。
“别墅和钱都在我这儿呢,那两个丫头也孝顺听话着呢,怎么可能跑?”
裴臻听着李桂花那番论调,镜片后的桃花眼闪过一丝嘲弄——她这话可不是在解释,而是在抬高自己的身价,自以为捏住了什么了不得的筹码,像是在说:我两个闺女都听我的,你们想得到她们的欢心,可要对我好些。
吃相很难看了。
他皱着眉,不紧不慢地拿出手机,指尖轻点。
一段清晰的对话录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。
“他跟那个商至没什么不同,就是个色欲熏心的臭男人。”
“他现在把你当个小公主捧着,不过是因为你够新鲜。”
“等你被他玩腻了,照样像垃圾一样扔掉。你以为男人的欲望能保你一辈子?”
是乔昭昭的声音,又冷又硬。
乔建桥和李桂花脸上的得意一点点褪去,变成了尴尬和不安,两人你看我,我看你,谁也说不出一句话。
商宴弛听着那几句诛心之言循环播放,缓缓转头,死亡视线锁定裴臻。
“你觉得这段录音很好听?想单曲循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