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眼镜,白他一眼:“你谈恋爱?打算把女友的裸体画也展示给全世界看?”
“靠!”贺逢川笑骂一句,“那是为艺术献身,你这种俗人不懂!”
他没谈过正常恋爱,但不确定艺术上头时会不会把对方画纸上。
对方应该也不会介意吧?
他的画还是很值钱的!
裴臻不去管他的脑回路,只点头说:“嗯,我不懂,我也不想懂。”
贺逢川便吐槽他无趣。
裴臻嫌弃地扒拉开他的手,开始继续涮菜。
贺逢川已经吃饱了,就拉着他闲聊:“你呢?遇到咱们大嫂这种稀有品种,你也不想谈恋爱?”
裴臻摇头。
他对谈恋爱没兴趣,活了二十五年,除了继承家里的万亩牧场,就是养马。
他有三个马场,也常组织赛马。
说到稀有品种,他有几匹马就是稀有品种。
因此,抬头看一眼专心给乔昭昭涮菜的女孩,点评道:“大嫂这种,确实是稀有品种。”
这话听着像在评价他马场里最顶级的赛马,偏偏又透着一股子真诚的赞赏。
商宴弛的嘴角勾了一下。
乔惜惜感觉他们在说自己,就抬起头,茫然地看着他们:“你们在说我吗?”
她咽下嘴里的食物,一脸天真地问:“什么稀有品种?”
裴臻被她这副懵懂的样子逗笑了,正想解释。
贺逢川已经抢先开了口,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:“就是夸你骨骼清奇,天赋异禀,是万中无一的干饭奇才。”
乔惜惜听懂了,一脸骄傲地认下来:“那是!”
这得意的样子,把一桌子人都看笑了。
连商宴弛眼底的冷意都化开了几分。
包厢里因商至而起的凝滞气氛,终于彻底消散。
贺逢川拍了拍桌子,兴致勃勃地提议:“行了,吃得也差不多了,下半场的夜生活也该开始了。大家说说,去哪儿玩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