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意什么?
满意这家人逆天的好孕体质吗?
韩锐在心里默默吐槽。
一旁的程漠皱着眉,壮着胆子开口:“商总,恕我多嘴,这家人成分……太复杂。如果跟他们扯上关系,恐怕会成为商家的污点。”
话音刚落,商宴弛一个冷眼扫过去。
程漠瞬间噤声,冷汗从额角滑落,他知道自己越界了。
“抱歉,商总,我多嘴了。”
他低头认错,恨不得自打一个嘴巴。
商宴弛对此也没训斥,只说一句:“信命吗?”
他觉得她是他命定的那个人。
他一想到远离她,就感觉痛苦了。
程漠跟韩锐对视一眼,不敢言语。
帝尚酒店
总统套房里,商至赤着双脚,烦躁地走来走去。
助理何涌小心翼翼推门进来,低着头,不敢乱看。
“查到了吗?她在哪?”
“查、查到了,商少,乔三小姐在酒店的保、保洁部。她不是、不是服务员,是、是保洁员……”
何涌的声音越来越小,已经预料商至要暴怒了。
果然,商至听他这么说,就“砰”得摔了手里的手机,一张英俊的脸因愤怒而扭曲:“保洁员?谁他妈安排那么漂亮的女人去打扫厕所的?”
难怪他在这里住了小半年,竟然一次都没见过乔惜惜。
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,把一尊价值连城的古董花瓶塞进了猪圈?
心头的不爽与错失的懊悔,瞬间点燃了他的怒火。
“把人事经理给我叫过来!立刻!”
五分钟后,穿着职业装的人事经理被保镖“架”了进来。
商至目光冰冷地俯视着她:“是你把乔惜惜安排去打扫卫生的?”
没等她回答,直接指着门口:“你该庆幸你是个女人,滚蛋吧!你被解雇了。”
人事经理一脸错愕,还没来得及辩解,就又被保镖拖着,狼狈地“请”了出去。
无妄之灾!
她委屈又愤怒,一出了总统套房,就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电话一接通,她就忍不住哭诉:“昭昭!我被开了!帝尚酒店那个二世祖把我叫到总统套房,一句话就把我给开了!我他妈招谁惹谁了!”
人事部经理叫章琳,是乔昭昭为数不多的圈外好友。
乔昭昭彼时正对着镜子认真卸妆。
听到好友的哭诉,她皱了皱眉头:帝尚酒店的二世祖?商宴弛的侄子商至?
她脑海里闪过商至那张玩世不恭的脸,试探着问:“他有没有跟你说什么?
“他、他好像就问了句,是不是我把乔惜惜安排去保洁了,然后就让我滚蛋!”
“诶?他怎么会知道惜惜?”
“昭昭,我当初把她从餐厅调走,是为她好啊!”
章琳觉得自己冤枉死了。
乔昭昭附和着安抚:“嗯嗯,我知道你是为她好。”
她心里清楚,当初章琳把妹妹从餐厅调到保洁,就是心疼那丫头笨手笨脚总受伤,还被那些不三不四的男客人骚扰。
没想到这份好心,却让她丢了工作。
“琳琳,你别气。这事不怪你,是冲着三三来的。”
“冲着三三?”
张琳更糊涂了:“到底怎么回事?她惹到商少了?”
不是惹到,而是招惹。
乔昭昭略略一想,就什么都明白了。
原来商至也看上妹妹了。
这更证明她这步棋走对了。
她这个妹妹,就是个天生的尤物,男人都想占有的稀世珍宝。
“没事,你放心。”
乔昭昭不禁有些得意,纵然知道事以密成,还是多说了两句:“是这样,惜惜现在被商总看上了。等她出头,我忘不了你。”
“真的假的?恭喜恭喜啊。”
章琳的委屈瞬间消散了:“三三那模样,一看就是做阔太太的命。”
乔昭昭听着她的恭维,笑意更深了。
正笑着,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。
乔惜惜揉着眼睛走了进来,身上穿着一套洗得发白的卡通睡衣。
她刚吃饱喝足,一回家怕被母亲唠叨,就溜回房间睡着了。
此刻睡眼惺忪,头发乱糟糟的,懵懂的样子像个还没长大的小女孩,透着一股不谙世事的纯真。
只是,视线往下,那卡通图案被撑得满满当当的,无声昭示着她早已熟透的女人风情。
“二姐,我做噩梦了。”
乔惜惜眼神不安,可怜兮兮。
乔昭昭一听,就挂了电话,拉着妹妹在床边坐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