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山水竹子了。你能想象吗?我画竹子?”
商宴弛想到那画面,嘴角抽了一下,已经忍不住幸灾乐祸了。
“所以——”
贺逢川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郑重:“那妹妹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,她是我艺术的救赎,是我对抗封建大家长的唯一希望!你不能就这么把我的灵感藏起来!”
商宴弛面对他的长篇大论,重点还是要画乔惜惜,这是他的逆鳞,是以,他态度很坚决:“随你说的天花乱坠,没戏。”
说完,懒得再跟他废话,直接闭上了眼。
贺逢川见他这态度,那叫一个伤心,直接干嚎:“你有异性,没人性,商宴弛,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!”
商宴弛学他一摊手。
贺逢川长叹一口气,彻底败下阵来。
*
黑色红旗车停在了一栋老旧的筒子楼下。
驾驶座上的保镖程漠看着眼前这栋墙皮剥落、电线乱如蛛网的建筑,握着方向盘的手指,不自觉地收紧了。
楼道里光线昏暗,空气中混杂着油烟、霉味和垃圾发酵的酸腐气,墙壁上贴满了花花绿绿的开锁通渠小广告。
这就是商总看上的女人住的地方?
程漠压下心头的巨震,对副驾驶的同伴韩锐递了个眼色。
韩锐会意,在程漠护送乔家姐妹上楼时,落后一步,去了第一层楼,很有礼貌地敲响第一户人家的门,并拿出手机开始做背调。
“吱呀——”
乔家的门刚拉开一条缝,一个尖利的女声就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。
“乔昭昭!你又把三三拐到哪里去了!不知道请假要扣钱啊?”
一个穿着起球睡衣的中年女人冲了出来。
正是她们的母亲,李桂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