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从头到尾都表现的很从容,从她的脸上看不出半点心虚。
离开女人家里以后,宋词问周沐霖,“刚才为什么不让我说?”
周沐霖:“如果她打定了主意要伪装,你就算是说了,也得不到想要的信息。”
“所以你是觉得,她刚才说的那些,都是故意让我们听的?”
周沐霖反问宋词,“如果是你,面对着多年不见的朋友,是会告诉他,你过的很好,还是会跟他说你的悲惨遭遇?”
宋词想了想,“如果是老南的话,我会告诉她,我过的很好,因为不想让她担心,如果是普通朋友的话,我更不可能告诉他,我的悲惨遭遇了。
倒不是怕他担心,而是怕他笑话。”
宋词明白了,“刚才我们都没问过她脸的问题,她却主动告诉我们!如果只有你也就算了,还有我这个她根本就不认识的外人在呢!所以她刚才是故意在我们面前卖惨的!”
周沐霖的眸光一下子就变了,“倒要看看,她究竟是为了什么,才对知月下手的!”
宋词也是眸光森寒,“对啊,她和老南之间已经那么多年没有接触了,她究竟是因为什么,那么恨老南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