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豆跑出来喊我,我上楼的时候,你妈追上了她,从楼梯上把她推下来了。
小豆磕到了头,我已经在送她去医院的路上了。”
“伤的严重吗?”南知月不放心的问。
“额头磕破了,不知道严不严重。”
“爸,您别急,我马上就过去。”
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南知月挂了电话之后,赶紧打给唐老太,“唐奶奶,不好意思,又要麻烦您了……”
把要说的事情说完,,那边答应她会立刻过来,南知月赶紧道谢,然后挂了电话。
还没等南知月说什么,顾时禹已经强忍疼痛对她说了,“你先去看女儿,我没事的。”
南知月叫来莫风,“你守着他。”
莫风点头,“少奶奶,您放心,我一定会保护好少爷的。”
少爷回来也有一段时间了,可是他跟少爷还从来都没有说过话呢!
等下可得好好找机会,跟少爷叙叙旧,也好让少爷心里好受一点!
……
南知月用最快的速度,赶到了顾芯羽所在的医院,小姑娘一看到南知月,终于憋不住了,“妈妈,我不知道外婆为什么要杀了我,她以前从来都没有那样过。”
之所以哭,并不是跟南知月撒娇,而是小姑娘被吓坏了。
刚才在许隽尧面前,她不敢哭,害怕他更担心。
但是一见到妈妈,她就控制不住了。
南知月走过去,把小姑娘抱在怀里,看着她额头上的绷带,心疼的问,“疼吗?”
来得路上父亲已经给她打过电话了,说是做了检查,只是一点皮外伤,不严重。
小姑娘摇摇头,“不疼,只是外婆为什么会那样?”
外婆虽然有时候会神志不太清醒,但是也是很疼她的,从来都不会像今天这样!
刚才外公下去楼下帮她和外婆切水果,她和外婆一起拼积木。
以前她们两个经常一起拼积木的,每次都是她负责拼,外婆负责帮她找零件。
外婆虽然看不懂说明书,也不会拼,但是外婆找零件特别厉害,总是能很快就找到。
外公就不行,每次都要找好久,所以拼积木的时候,她不喜欢让外公陪着。
外公就负责给他们切水果,活着是泡牛奶。
谁知道正拼的好好的,外婆突然就掐住了她的脖子,嘴里还说着,“死,去死,都去死……”
不仅语气可怕,眼神也像是被什么东西附体了一样,冷的没有一丝温度。
她当时都快被吓傻了,还是脖子上传来疼痛,才总算是让她反应过来,用最快的力气开始推外婆,幸亏她成功了,不然这会儿都见不到妈妈了。
南知月看着被下吓坏的女儿,抱着她安抚,“外婆可能是最近没休息好,所以精神上有点错乱了,你也知道的,外婆一直都有这个问题,并不是在针对你。
而且外婆也不可能真的想杀了你,她可能就是把你看成别人了,毕竟外婆那么疼你,又怎么舍得伤害你呢?”
顾芯羽点头,“我知道,所以我并没有生外婆的气,我只是担心外婆!妈妈,你让唐奶奶帮外婆看看,我想外婆快点好起来。”
“嗯,你先休息一会儿,我跟外公出去一下。”
南知月和许隽尧离开了病房。
先开口的是许隽尧,“你妈恐怕不是犯病那么简单,虽然过去她也犯过几次病,但是从来都没有这个样子过,这次恐怕跟五年前一样……”
南知月点头,“应该是许雨柔搞的鬼!”
有关母亲体内的蛊虫,倒也不是没办法弄出来,但是唐奶奶说了,蛊虫在母亲体内的时间太久了,已经跟她的心脉长在一起了,如果弄出来的话,母亲的生命也就到头了。
所以他们才会任由,那条蛊虫一直留在母亲体内。
不管是她还是父亲,他们跟母亲分开了那么多年,好不容易团聚,又怎么舍得让母亲离他们而去。
再加上许凌寅也已经死了,就算是蛊虫留在母亲体内,也没人操控了。
过去五年,因为许雨柔一直躲着,所以一直都是相安无事的,倒让他们忘记了,这件事!
提起许雨柔,许隽尧咬牙切齿,“她到底要怎么样才肯罢休!五年了,整整五年,她把顾时禹藏起来五年,还不够吗?你们好不容易团聚,她却还是非得从中作梗。
早知道她是这样的人,我当初就应该不顾及一点你伯父跟伯母的情面,直接杀了她。”
他们都是血缘至亲,可是许雨柔却把他们当成了仇人,尤其是对南知月。
看着女儿,许隽尧心疼的不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