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特别危险的人,要我离她远一点的吗?”顾时禹故意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,“韩心柔,你没发现,你现在防我就好像是防贼一样的吗?”
“老公,我没有,我只是担心你……”许雨柔赶紧放柔了语气,“你白天也跟南知月接触过了,她说不定随时都会发现我们!你是我和孩子的依靠,如果你出点什么事,你要我孩子怎么办?”
许雨柔故意在电话那头哭,“老公,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觉得我在防备你,还是说你不喜欢我干涉你太多,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以后我都不会了,我会改掉这个毛病的。”
“……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,我就是觉得你有点担心过度了,南知月纵然可怕,但是我们也不能像老鼠一样躲一辈子吧?我们可以那样,可是仔仔呢?
他才四岁,难道也要永远这样?”
顾时禹耐心的开导许雨柔,“我希望仔仔能有一个健康且快乐的生活环境,而不是像我们一样,每天东躲西藏!”
顾时禹这话虽然没有明确的说明什么,但是话里话外的意思,许雨柔还是听出来了一些东西,“所以呢,你根本就不是去买东西的,而是要找南知月报仇?”
一起生活了五年了,许雨柔对顾时禹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。